��不由分说地将还捏着房本、愣在原地的李圣经用力地抱了个满怀。
“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下巴蹭过她的耳廓,声音闷在她柔软的发丝里,斩钉截铁:
“孝敬爸妈是我应该做的。”
怀里的身体骤然僵住。
那点虚张声势的挣扎彻底停歇。
李圣经像被戳中了命门,紧绷的弦突然断掉。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鼻尖被柔软的布料摩擦着。声音带着强行维持的倔强:
“……那是我爸妈。”
“都一样,你的不就是我的?”
“……不要脸。”
后面没出口的反驳被他干脆利落地截断。嘴唇霸道地印上她倔强的、刚吐出刻薄话的柔软唇瓣,把一切可能的反驳都狠狠堵了回去。
环在她后腰的手掌顺势下滑,隔着轻薄的衣料握住她微凉的腿弯,猛地用力,直接将她一把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令李圣经低呼一声。
重心转换。
人就被抱着转了方向,“噗通”一声,两人结结实实地栽进身后柔软的布艺沙发深处。
客厅的温度似乎无声地升高了几度。
灯光温柔。
空气粘稠。
角落里,那串暖白色的星星串灯静静地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包裹住紧紧相拥的两人。
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悉索响起。布艺沙发承受着压力,弹簧发出微弱的、富有节奏的挤压声。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绵长破碎的吻终于暂歇。
一丝微妙的的糊味,顽固地从剧烈呼吸的间隙钻进鼻腔。
李圣经在他滚烫的怀里动了动,吸了吸鼻尖。
“……什么味儿?”声音带着情动的喑哑,疑惑地响在紧贴的颈侧。
姜在勋正埋在她锁骨处平复气息,灼热的呼吸扫过那片细腻的皮肤。闻言动作顿住,没抬头,只是下意识地抽抽鼻子:
“我刚洗澡了……”
“不对……”
李圣经蹙起眉尖,鼻翼再次翕动,仔细辨认着空气里那股顽固不化的气味——像某种纤维被烤糊了?又带着点奇异的、潮湿的腥焦气……
记忆里的味道碎片翻腾,一股冰冷的电流瞬间窜过大脑皮层!
李圣经猛地从情热迷蒙中惊醒,眼里的水汽瞬间蒸发干净,瞳孔骤然放大——
“你在厨房煮什么了?!!!”
几乎是她话音落地的瞬间,压在她身上的人像被烙铁烫了般猛地弹起!
那点旖旎春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火烧眉毛的惊慌。
姜在勋用几乎是扭曲的姿态强行从沙发和她的禁锢里脱身,被甩开的李圣经在沙发里弹了一下,看着他连滚带爬狼狈冲进厨房的背影。
“啊——!”
很快厨房传来一声懊恼到发飘的惨嚎。
只见,锅体底部最深处,可怜巴巴地残留着一小洼粘稠的、正“咕嘟”着绝望油泡的墨黑色焦油。
一砂锅的“补元气”,就这样在烛火、气球、蛋糕香吻的掩护下,无声无息地炼成了炉渣。
李圣经披着姜在勋的衬衫晃到厨房门口。
布料宽大,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她倚着门框,垂眼扫过灶台上那口冒烟的砂锅。焦黏的漆黑炉渣几乎与灶台融为一体,浓烈的焦腥苦味仍在顽强弥漫。
她没说话。
径直拉开水槽下的柜门,胶皮手套沉闷的“啪嗒”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糟糕气味。
手指才堪堪触碰到那层黏腻的橡胶表面——
“别刷了。”
姜在勋从后面扣住她手腕:“这锅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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