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勋没有说什么教科书式的安慰,如“票房不代表演技”、“电影很好看”、“你是最棒的”之类。
也没有故作深沉的哲理开导——
关于时代潮流、观众口味、市场选择。
他只是用了一个演员最渴望得到的认同方式,一个表演者内心深处最珍视的褒奖——
不是剧本上的字,不是观众的好恶,不是票房的数字,不是媒体的评论。
而是对那个活在银幕光影里的角色的认可和牵挂,是纯粹出于对演员塑造成功的赞叹——你演活了这个人,我想亲眼看看那个被你赋予了灵魂的、叫陈彩仙的女子本应鲜活存在的模样。
果然。
一抹亮光裴秀智眼底深处浮起,笑容自然而然地在她脸上绽放开来。不是刻意营业的弧度,而是发自心底的热烈笑意,带着被人“看懂”“理解”的惊喜与满足。
眉眼都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
她为这个角色付出的一切——那些揣摩、那些练习、那些沉浸在角色悲欢里的日夜、那些融入血骨的苦楚挣扎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渴望的回应。
“好啊!”
裴秀智在姜在勋侧脸香了一口,以示奖励:
“我回去联系一下导演,看看能不能借到。等你走的那天晚上穿给你看。”
“嗯。”
姜在勋的回应简单低沉。
揽在她腰后的手掌微动,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滑动摩挲着。
然后。
在裴秀智还没从这份角色被“认可”的欣喜中完全回神时——
他低头凑得更近:
“顺便……再要一套李昰应的戏服。”
裴秀智刚刚舒展开的眉头瞬间又打成了结。
“想体验一把陈彩仙逆推大院君的戏码……”
裴秀智:“……”
她足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姜在勋脑子里在转着什么惊世骇俗、颠覆历史的“大逆不道”念头!
想象着穿着摄政王戏服的他,被一身华丽韩服的自己强势推倒的画面……
“混蛋!”
裴秀智抬手就给了姜在勋肩膀一记毫无杀伤力的粉拳。
“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影厅里回荡开来。
姜在勋顺势抓住那只行凶的小拳头,拉着她站起身。
“走了走了,包场结束,该退场了。”
笑声和低语交织。
银幕彻底暗下。
属于陈彩仙的世界被关上了门廊的灯。
但另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微光世界,在笑声里重新开启。
……
次日。
保时捷911引穿梭于逐渐苏醒的城市脉络。
最终停在一处绿荫环绕、透着书卷气的静谧院落前。这里是釜山电影节的临时办公点,也是李庸观主席在电影节期间的下榻之所。
推开古朴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旧书、檀香和沉淀感的静谧气息扑面而来。会客室不大,布置简洁却处处透着雅致。
李庸观教授端坐主位。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深刻的沟壑,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一身深色麻质上衣衬得他身形清癯。
抬眼望来时。
眼神平和却极深,像两口古井,映着世事变迁的倒影。
“主席nim。”
“主席nim。”
姜在勋与裴秀智在距离李庸观三步之遥处停下,随即行了标准地九十度鞠躬。
在韩国。
教授的身份本就尊崇,更何况眼前这位是釜山电影节的奠基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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