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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346、六月惨案与转折点
期待同时也令人担忧的行动:解散国家工场,命令工人要麽参军,要麽去索洛涅的沼泽地。

    失业人群的回应也很乾脆,位於巴黎附近的工场的工头写道:「我们要工作!所有的厂房、商店、工场都关闭了,如果国家不给我们工作,谁能给我们工作?」

    在工场解散的消息传出去後,巴黎的各条林荫大道上每晚都有游行活动,不仅要求「工作权」,还要求建立一个民主的SH主义共和国。

    随着工人们的游行越来越多,再加上政府的不作为,最终,法国革命的最大悲剧就要来了。在6月22日这天,陆军部部长路易-欧仁·卡芬雅克将军正在他的办公室跟他的副官讲明战略部署:「中午,我将宣布巴黎驻军进入警戒状态,将军队集中成三路纵队来应对暴乱,让他们横冲直撞进入起义的中心地带。」

    安排着这些东西的同时,这位陆军部部长脸色铁青,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竞然忍不住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但紧接着,脑子里回荡着工人们这些天的游行的他忍不住出声咒骂道:

    「这群该死的家伙!他们难道就不能再等等吗?政府迟早会解决他们的问题的!」

    与此同时,即便这位陆军部部长身处自己的办公室,但他依然觉得自己的耳边正回荡着某种声音,以至於他再次铁青着脸说道:

    「法国接下来必须搞清楚那首叫《一个工人读历史的疑问》的诗歌和《国际歌》的作者到底是谁!若不是因为他这些下流的作品,如今绝对不会有如此多的工人觉得他们应该拿回自己的东西,绝不会有如此多的工人团结起来起义,这位作者才真正应该为这场镇压负责!

    从二月一直到现在,我已经听到过这两个东西不知道多少次了!一旦抓住他就一定要枪毙他!他是应当下地狱的!」

    毫无疑问,这位卡芬雅克将军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多半要被民众唾弃乃至成为法国历史上的罪人,但他依旧想撇清自己的责任,将锅扣在别人头上。

    事实上,似乎无论如何,法国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但那首诗歌和那首歌传播的实在是太广了,尤其是在工人们之间,而由於工人们的游行越来越激进,它们已经被法国的临时政府给彻底查禁了,不允许任何人在报纸上或者公开场合公然提及,还对那位不知名的作者进行了悬赏和通缉。

    可这终究还是成为了一桩悬案。

    在法国的陆军部部长进行了这样的部署之後,到了6月23日凌晨,七八千名工人前往巴士底广场,在那里,一名叫皮若尔的「国民工场」代表,他紧抓此地的象徵意义,呼吁工人「在这第一批为自由而牺牲的烈士的墓前」脱帽下跪,向烈士致敬。

    在一片恭敬的静默中,他用肃穆的声音对人群说道:「革命就是重新开始。朋友们,我们的事业也是我们父辈的事业。他们所贯彻的信念就是横幅上的这些话:自由或死亡。朋友们!自由或死亡!」人群站起,回应的声音宛若雷霆:「自由或死亡!」

    接着,工人们以及其他一些聚集而来的起义军便开始修建路障,并逐步向前推进。

    到这天结束前,巴黎东部几乎都被起义军控制,其人数在四万到五万之间,而对手则是2.5万人的正规部队和1.5万人的机动警卫队。

    在23日中午,致死的流血冲突开始了,从巴黎的圣但尼门开始,国民卫队袭击了这里的街垒,紧接着就是持续的推进,陆军部部长卡芬雅克亲自督战,目睹士兵们攻破一座又一座街垒,派出大炮将东北部唐普勒市郊的防御工事夷为平地,看着郊区四百名勇敢无畏的起义者或死或伤,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政府依靠着火力优势,几乎将这场镇压变成了一场屠杀。

    而当战斗在进行的时候,巴黎也不可避免地爆发了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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