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於文学并不是很感兴趣,但这位高官确实跟他有所不同,前两年以及最近,他都多多少少在这偏远地区的上流社会上提到过这位文学家。
但令这位指挥官感到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这位高官在跟这位看上去多少有些狼狈的文学家寒暄两句後,竟然如此说道:「据我所知,您应该很快就要走了,不知能否邀请您去我家里坐一坐?我的家人也很想见见您————」
「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您是到伊尔库茨克任职,依我看,把您关在这样的地方才不符合流程————
」
听到这样的话,旁边那位指挥官也是吃了一惊,正当他开口想要劝阻之际,他看了一下这位高官的反应,犹豫片刻,还是暂且放弃了这个想法。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在西伯利亚这种地方,某种意义上,高官或许拥有着比沙皇还大的权力。
而就在1822年到1852年这三十年间,托博尔斯克的十一个高官当中有五个因腐败被解职,就这还是因为这五个人腐败的太厉害,表现得太光明正大,把俄国官场的特色发扬的太明显,比如徵用苦役犯为他修建私人住宅。
但就算因为腐败被解职,这些高官基本上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毕竟对於有背景的大贵族来说,腐败这种事情还叫事?
站错队跟错人那才叫做错了事。
正因如此,这位要塞指挥官觉得没必要在这种事情持反对意见。
更何况,押送米哈伊尔他们的那位机要信使已经把沙皇的密信交给了他,在信中沙皇明确指示要知道这位文学家究竟有没有悔过之意。
沙皇陛下虽然没有明说他悔过了就要宽赦他,但他这个指挥官多多少少也揣摩出了一些东西————
贺表!贺表的差事到我头上了!
在圣彼得堡那种一切都好的地方,这位文学家可能表现的比较强硬,但走上一遭西伯利亚之後呢?
长达几千里的路途,漫天的风雪和极低的温度,还有路上其他流放犯人的悲惨遭遇————谁敢说自己不惧怕沦落到这种境地?
看着米哈伊尔那副疲惫、悲惨的样子,这位要塞指挥官觉得这把稳了。
特别是等他再感受一次上流社会的社交生活後,他岂能不痛哭流涕、千方百计地想要至少留在托博尔斯克?
这位要塞指挥官这麽想的时候,米哈伊尔听了这位高官的话後却是先看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们一眼,见状这位高官也是补充了一句道:「其他的事情您不必过多担心,会有人安排的————」
到了这里,米哈伊尔确实也没有什麽拒绝的理由了,毕竟很快就又要回来,也马上就要出发了,为此稍微休整一下以及给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们争取点待遇也没什麽不好的。
於是很快,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人的注视中,米哈伊尔跟他们交代了一声後竟然真的跟一位高官一起走出了牢房,而没过多久,就有人给他们提供了蜡烛、
火柴、一些热茶,甚至还塞给了他们几根上好的雪茄————
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人:「???」
这对吗?
不管对不对,当他们三人喝上热茶时候,简直觉得这比琼浆还要甜蜜————
而当他们三人颤颤巍巍地点上雪茄後,刚到就一直在劝米哈伊尔的雅斯特尔热姆斯也是又悲又喜地说道:「这下好了,米哈伊尔先生至少也能留在这里过上不错的生活,以後说不定也能回去————这确实是他这样高尚的人应得的————」
「是啊————」
其余两人既高兴又略带苦涩地回了一句後,他们便静静享受起了这最後的安宁————
而米哈伊尔在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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