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界和思想界,也再次冒出了一些人开始强调俄国君主制的特殊性和必要性。
即便有一些人对此抱有不同的意见,但在严寄的审查制度下,他们的文章更是没有一点面向大众的可能,甚至说,即便能发出去,这种时候也绝对会招来一大批人的批评和反驳。
我们俄国如今又赢了!你现在说这些到底是何居心?!
於是一些人只能怀着悲伤和抑郁沉闷不语。
就在这种几乎是一边倒的氛围当中,沙皇尼古拉一世回到了他忠诚的圣彼得堡。
而与此同时,圣彼得堡也即将迎来冬季这个社交的季节,於是尼古拉一世在稍稍休息两天後,便着手安排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到时几乎整个俄国有权有势的贵族都会到场!
沙皇尼古拉一世将要在这样的场合发表一次激动人心的演讲。
很快,随着圣彼得堡严酷漫长的冬季的到来,在辉煌明亮的冬宫里,这场盛大的宴会的舞已经被正式搭建了起来,数不尽的美酒和佳肴被送了进来,数不尽的装饰和灯光令冬宫看上去更加的辉煌。当宴会正式召开的日子终於来临时,一位又一位贵族走进了冬宫,沙皇尼古拉一世也已经准备好了合适的衣服,想好了演讲的内容,即将准备前去享受属於他的荣耀时刻。
可偏偏就在最近这两天,那位忠心耿耿的沙皇的信使在启程後,几乎是一刻都不敢耽误,正因他如此勤勉,东西伯利亚总督穆拉维约夫的密信才得以在宴会即将召开之前,便已来到了沙皇尼古拉一世的办公桌上。
而尽管庆祝的宴会即将召开,但尼古拉一世出於多年以来的习惯,还是在宴会开始前顺手处理了一些文件。
当他顺手看起了东西伯利亚总督穆拉维约夫的密信後,尼古拉一世便看到了这样的内容:
「恭呈皇上亲阅,陛下惩治不知悔改的犯人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尔尼科夫的命令我已经收到了,但因为我手下一些官员的纵容和失误,事情出现了一些变化。我在此怀着万分惭愧的心情向陛下请罪…」
尼古拉一世:「?」
尽管看到这里,尼古拉一世就已经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他并不想因为一件小事毁了他良好的心情,但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下去:
「………据我所知,在我前往勘察加视察期间,犯人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尔尼科夫通过一些方式欺骗了伊尔库茨克的警察和官员,并在某一天出逃。他先是通过勒拿河从伊尔库茨克来到了雅库茨克,接着利用伪造的证件前往鄂霍茨克,最後疑似跳入大海或通过美国人的捕鲸船前往别处………目前已经抓紧对其的搜捕,其已经死亡的概率极大,几无可能逃往别的国家和地区……」
尼古拉一世:………2…」
尽管穆拉维约夫的报告有点甩锅和轻描淡写的意味,但由於穆拉维约夫前段时间呈上来的奏疏,尼古拉一世对於西伯利亚地区已经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正因如此,他完全知道从伊尔库茨克到鄂霍茨克有多远……
然後,一个养尊处优的文学家,在西伯利亚奔逃了五六千里,然後,他、跑、了?
一股热血直冲尼古拉一世的大脑,或许是他的年纪上来了,有那麽一瞬间,尼古拉一世只觉得有点天旋地转,待他稳住身体後,他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一拳就砸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嘭!
混蛋!废物!
普通的流放者当然不值得他有任何情绪,但是现在,你告诉我,一位名动欧洲的文学家很有可能已经跑了?!还是从俄国最为严酷的大监狱西伯利亚逃了出去?!
俄国的军队战无不胜,可俄国竞然连控制一位文学家都做不到是吗?!
他死了再好不过,可如果他真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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