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在圣保罗大教堂阶、在东区码头、在贫民窟、在地下酒馆、在剑桥大学、在伦敦的千家万户……
类似的场景正不断上演着。
在所有这些地方当中,最为拥挤的无疑是桑德斯的杂志的编辑部门口,此时此刻,一大堆人围在编辑部门口的那块板子上,然後一个接一个地想冲上去看一看贴在那里的一张照片,与此同时,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正朝这里不断地涌来。
人们讨论的声音更是一个比一个大:
「真的是他吗?那位俄国作家?」
「我宣判我无罪,真是了不起的发言!在他眼里,沙皇真的不算什麽吗?」
「可他究竟是怎麽逃出来的啊?我之前可看过俄国和西伯利亚的地图!西伯利亚太大太大了!好像有三十个英国那麽大!他是怎麽从这样的地方逃出来的?他又是怎麽跨过太平洋的?莫非他是一名圣徒?」「我也看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一定是上帝在保佑他!」
「所以福尔摩斯真的要重新开始连载了吗?太好了!看了那麽多侦探,我最忘不了的还是福尔摩斯!」
「真了不起!」
随着编辑部门口的人越聚越多,到最後俨然是一副游行的架势,有人在讨论这件事,有人在这里欢呼庆祝,有人不知为何竟跪倒在了米哈伊尔那张有些沧桑的照片,还有人则是注意到了这张照片下面的注释:照片拍摄於美国纽约百老汇大街337号塞缪尔·布罗德本特先生的摄影室。
「这意味着他现在在美国吗?」
「很有可能!俄国跨过太平洋不就是美国吗?他应该是坐船抵达了美国!不过为什麽他不直接来英国呢?美国那种地方根本配不上他!」
「这个摄影室有什麽了不起的地方吗?竟然专门写出来。如果我哪一天去了美国,我也要在这家摄影室拍张照片!」
面对越来越多的读者,编辑部的主编乔治以及其他一些人可谓是心惊胆战,而他们并未闲着,而是在读者们的围堵下不断重复回答读者们的问题:
「对!没错!他已经回来!」
「是的,下一期就会刊登新的福尔摩斯了!就在下一期!」
「欢迎订阅我们的杂志!米哈伊尔先生的只会在我们杂志上连载!」
尽管这些编辑们给出的都是确切的回答,但说实话,直到现在,他们对於米哈伊尔这件事仍然处於一种懵逼的状态。
什麽叫从西伯利亚逃出来的啊?!
莫非是这位米哈伊尔先生感受到了桑德斯先生的哀嚎和呼唤,所以纵使相隔万里也要逃出来,只为拯救桑德斯先生的杂志?
这是何等伟大的友情!
真是不可思议!
在这一天,伦敦的各处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即便到了夜晚也并不消停,反而酝酿的更加猛烈。
在这其中,伦敦文学界的人正纷纷涌向一场宴会!
原因无他,关於米哈伊尔这件事,目前掌握着第一手消息的桑德斯先生就要出现在这场宴会上了!除了有大量的人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以外,想要跟桑德斯谈合作的出版商更是数不胜数!简单来说,这些出版商想要拿下米哈伊尔的回忆录!
上帝啊,如此传奇的经历,如果写成一本书,将会有多少销量?
光是从西伯利亚逃出来的这个噱头,就已经值十万本的销量了!
除了这些人以外,想要邀请桑德斯得到最为确切的消息的议员、贵族、富商……同样是数不胜数,似乎在不到一天的时间,桑德斯俨然已经站在了伦敦这座大舞的正中间!
而在这个文学界人士众多的宴会上,很多人都在搜寻原本已经开始落魄的桑德斯的身影,但无论他们怎麽找,依旧没有发现桑德斯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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