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以一种轻盈的姿態轻抚了一位年轻的姑娘杜妮婭和一位老妇人普莉赫里婭的眼泪。
报纸上那些在外人看来激动人心的宣言和诗篇,对於她们而言完全就是另外一种感觉,而当她们切切实实地看到了来自米哈伊尔的语言质朴的家信后,她们的眼泪便一股脑儿地全部倾泻了下来,似乎要將这两年的忧虑和痛苦全都流个乾净。
过了不知道多久,普莉赫里婭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
「米沙这一路上究竟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啊……我从来都不想让他变得这么了不起,越了不起就越要吃更多更大的苦头……」
「妈妈,这是哥哥愿意坚持的事情,並且他真的做到了!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
杜妮婭將自己脸上和她的妈妈脸上的眼泪擦乾,然后露出了笑容说道:「他做到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团聚了!」
在米哈伊尔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杜妮婭利用米哈伊尔在巴黎积累下来的人脉和声望,將米哈伊尔在巴黎留下的產业给支撑並且运转了下来,即便在这个过程中,杜妮婭因为女性的身份吃了不小的苦头,但每一次终究还是顺利地撑过去了。
至於积攒下来的那些钱,自然是跟桑德斯的资金支持一起,寄往了美国,成为接应米哈伊尔必不可少的一大笔的资金。若非如此,伊莱亚斯·豪一个人的钱肯定是不够的……
而她们的身份在巴黎也並不是秘密,甚至说时不时地还能为她们带来一些订单,如今就更不用说了!自从米哈伊尔成功从西伯利亚逃出来的消息传开后,她们的店铺的订单在短短的时间內迎来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暴涨,已经让杜妮婭不得不进一步扩大店面,然后招更多的人。
恰巧,自从巴黎六月革命期间杜妮婭救下了一些无处可逃的起义者后,杜妮婭就跟他们很多人都保持著非常良好的关係,倒是也不愁招不到合適的人……
杜妮婭和普莉赫里婭就这样边哭边笑的又说了一阵话后,她们的心情终於慢慢平復了下来,转而发自內心地期待起了团聚的日子。
在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巴黎室外的狂风依旧没有停下。
儘管报纸才发行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但当一位身材高挑、穿著朴素,拎著一个包裹的年轻姑娘独自走在巴黎街头的时候,她还是听到了太多太多人在討论一位文学家的事情,甚至看到了不少人在风中大声念著那首《风的君王》。
时隔多日,已经沉闷了许久的巴黎难得热闹慷慨激昂了一把!
大风依旧呼啸,吹起了这位年轻姑娘的髮丝,同时也让她的眼泪在风中破碎,但在她蔚蓝色的眼睛里,水珠似乎早已变成了坚硬的碎片。
她並非一开始就在巴黎,在欧洲的某个小国疗养之际,她数了数自己带的钱,留下一封万分抱歉的信,往包里装了一些衣服,塞了一把手枪,穿著一身简朴的衣服,她便大步朝著自己的目的地出发了!她遇到过麻烦,她解决了这些麻烦,她继续往前走去。
她可以继续等待,但她並不想只是等待,她想最快的知道一些消息,她想儘快地確定一些事情,然后考虑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就比如回到俄国前往西伯利亚。
最终,最不可思议的一种可能还是发生了!
儘管到这里似乎就已经够了,但她內心涌动著的剧烈的感情还是让她不能停下脚步,在朝某个地方寄了一封说明自己很安全的信后,她便要继续赶路了!
她想要赶快见到那个总是十分坚强但有时也会感到寂寥的人……
当巴黎发生的事情以及报导出来的很多消息经过几天酝酿之后,作为整个欧洲的文化中心,巴黎的这些消息便以惊人的速度走向了整个欧洲!
其所过之处,有些人深恶痛绝,有些人则是怀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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