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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440、第一国际和谁终将声震人间
。我们一个冬天已经付给她二百五十多塔勒,其余的钱按合同不应该付给她,而应该付给早已查封她的财产的地产主。

    但她否认合同,要我们付给她五英镑的欠款,由於我们手头没有钱,於是来了两个法警,将我不多的全部家当一床铺衣物等一一甚至连我那可怜的孩子的摇篮以及眼泪汪汪地站在旁边的女孩们的比较好的玩具都查封了。

    他们威胁说两个钟头以後要把全部家当拿走。那时忍受着乳房疼痛的我就只有同冻得发抖的孩子们睡光地板了……

    好在这时,我的丈夫终於想起了他的一位年轻的朋友给过他一个地址,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他去了,随後就带回了一笔慷慨的资助解决了我们遇到的所有麻烦……

    可这位年轻的朋友是多麽不幸啊!我万万没想到即便他的处境是如此的糟糕,但他依旧在帮助别人……我多麽想当面向他表达我们一家人的谢意,可实在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燕妮去年在给魏德迈写这封信的时候,她还颇为伤感的觉得当面向那位年轻的朋友道谢的机会非常渺茫甚至根本不存在,可自从她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些消息後,她在惊的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是很快就发现当面向那位年轻人道谢的机会不仅有,而且很大!

    而直到前两天收到一封拜访信後,她那颗多少还是有些悬着的心终於是放了下来,接着她便颇为郑重地准备起了这次会面。

    但即便是到了现在,无论是她还是她的丈夫,亦或者是从曼彻斯特匆匆赶来的恩格斯,眼底依旧有藏不住的惊奇和不可思议。

    就像在此时此刻,已经坐了下来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依旧在谈论这件事。

    由於恩格斯因为现实情况,不得不回到曼彻斯特去做他颇为厌恶的鬼商业,因此他对这段时间伦敦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於是他还在不停地追问道:「真的吗?他确实已经回来了?坦白说,我对此前一些新闻的真实性一直持怀疑态度……」

    「伦敦的报纸上显示他都已经在一场宴会上露面了。」

    马克思的内心同样很不平静,他回道:「等下他上门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记得当初我们见面时,他虽然肯定我们的事业,但他对这项事业在较短的时期内实现并不乐观。

    当时我还觉得他未免太过悲观,但现在看来,现实确实还远远没有成熟……」

    自从1848年欧洲大革命失败後,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灰心和沮丧过後,也是很快便重振旗鼓,开始分析起了革命失败的原因以及当前的形势。就像在去年年底,他们合着的文章里就有这样的段落:………在这种普遍繁荣的情况下,即在资产阶级社会的生产力正以在资产阶级关系范围内一般可能的速度蓬勃发展的时候,还谈不到什麽真正的革命。只有在现代生产力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这两个要素互相发生矛盾的时候,这种革命才有可能。

    大陆的秩序党各派的代表目前所进行的无休止的争吵是彼此为了使对方丢丑,而决不能导致新的革命;相反的,这种争吵之所以可能,只是因为目前社会关系的基础十分巩固一一这一点反动派并不清楚一,十分资产阶级化。

    ……一切想阻止资本主义发展的反动企图都会像民主主义者们的一切道义上的愤懑和热情的宣言一样,必然会被这个基础碰得粉碎。新的革命只有在新的危机之後才有可能。但是新的革命的来临象新的危机的来临一样是不可避免的……」

    可也正因为马克思和恩格斯开始反思过去的乐观态度以及总结经验,因此他们如今已经正式跟共产主义者同盟走向决裂。

    简单来说,马克思在反思过後主张长期耐心地积蓄力量,通过宣传和组建独立的工人政党等待时机;而维利希派则主张放弃理论工作,立刻行动,甚至不惜冒险联合小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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