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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443、介绍俄国和将米哈伊尔的文章带回俄国
全没有了未来、已经彻底完蛋。在这种极端失望和悲观的情绪下,他是如何将自己解救出来的呢?他说:

    俄国牛逼!

    他在给别人的信中写道:「我们在俄国只是为我们儿童的发育不良和物质贫困而忧愁,但未来是属於我们的。斯拉夫世界还未充分展示自己的力量,现在它正本能地为自己准备巨大的活动舞一一俄罗斯。」「我以越过国境时的欣喜若狂开始,却以精神上返回祖国告终。是对俄罗斯的信心拯救了我,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拯救了我。」

    这大概是一种民族主义的热情,但赫尔岑认为俄罗斯属於「东方」,在此基础上,他将东方与西方对立起来,他觉得西方已经彻底没救,迟早需要俄罗斯来拯救他们。但在马克思看来,这是绝对有害的。因为在马克思眼中,无产阶级这一群体是国际性的,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并不比另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更高贵,他们普遍处於资产阶级的控制和压迫当中。

    当然,时过境迁,在复杂的现实面前,或许马克思的观点在後来也不太好使了吧……

    总而言之,赫尔岑跟马克思在接下来将会相当不对付,赫尔岑还在《往事与随想》中如此写道:「对此,马克思说,他本人并不认识我,他对我并没有任何个人恩怨,但是他认为单凭这一点也就足够了:因为我是俄国人,而且还在我所写的一切东西中都支持俄国的俄国人。」

    这里面肯定是带点主观色彩和恩怨色彩的。

    米哈伊尔并不准备介入两人之间的恩怨,毕竟这是源自思想上的根本差异,无论如何都弥合不了。现实当中压根就没有尽善尽美、完美无缺的事情。

    也就是米哈伊尔带了一定的超然视角,他确实能够理解这个时代的许多人,或许也正因此,他才能跟不同性格的人保持一种还算不错的关系吧。

    当然,也跟米哈伊尔并没有直接跳进键政圈这个大战场有关,一旦进去,那真就是身不由己了……米哈伊尔在看过赫尔岑这两年公开发表的一些文章并且思考了一些东西後,他便根据赫尔岑留下的地址,来到了伦敦摄政公园附近最偏远的角落里的一座三层楼的房子。

    当米哈伊尔敲响房门之後,很快,一个心神不宁、一脸憔悴的中年男人就给他开了门,对方在看到米哈伊尔的那一刻便已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哆哆嗦嗦地跟米哈伊尔握了握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米哈伊尔的胳膊。

    而尽管他跟米哈伊尔的关系并没有那麽亲近,但他在极度的激动中还是忍不住抱了抱米哈伊尔。对此米哈伊尔倒也没有抗拒,反而宽慰似的用手拍了拍赫尔岑的肩膀。

    当1848年欧洲大革命爆发的时候,赫尔岑正巧身处巴黎,起初怀揣着自由和民主的理想的他为巴黎的革命欢欣鼓舞,但随後,他就在巴黎看到了自由派的软弱、妥协以及对工人阶级的背叛,他亲眼目睹了巴黎的「六月惨案」,被那些流血和牺牲的人们深深触动了心灵。

    这也正是赫尔岑如今既厌恶自由派又厌恶激进左派的重要原因之一。

    赫尔岑的核心看法简单概括来讲就是:我操你妈,你们这些自由派平日里锣鼓喧天,嚷嚷着要什麽自由、平等,可当革命真正到来时,你们一个个又当起了缩头乌龟!甚至背叛革命、协助落败的反动势力重新掌权,为拿破仑三世摇旗呐喊!

    那麽激进左派呢?你们又好到哪里去?你们凭什麽一刻不停地鼓动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去为了所谓的理想、美好的未来流血牺牲?未来重要,可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了迷雾般的未来让眼前活生生的人失去一切!这就是所谓的正义吗?

    总得来说,赫尔岑目前是一个激进的怀疑主义者,也是一个激进的人道主义者。

    这些只是最简略、最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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