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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500、征兵官和战争小说
科夫亲王亲自接见了他,把这位年轻的伯爵当作自家人一样:「他拥抱了我,让我答应以后每天都要和他一起用晚餐,还想让我成为他的幕僚。」

    在俄罗斯军队中,贵族之间的关係网非常有用。托尔斯泰很快就加入了布加勒斯特的社交活动,在亲王的官邸与主客共进晚餐、在客厅玩牌参加音乐聚会、晚上去看义大利歌剧和法国戏剧。与不过几英里外的多瑙河前线的景象有著天壤之別。

    托尔斯泰在给姨妈中的信如此写道:「当您想像我面临战爭带来的各种危险时,我其实连土耳其军队的气味都没有闻到,在布加勒斯特过著平静的生活,散散步、写写曲子、享受冰淇淋。

    战爭究竟是谁的战爭?生命究竟是谁的生命?

    当俄军继续艰难地推动战线的时候,在同一时期,法国和英国同样已经开启了战爭动员。

    事实上,西方盟军到底为何而战,远不是那么简单明了。和歷史上许多战爭一样,当联军被派往近东地区时,没有人真的知道到底为何而战。西方列强將要花上好几个月的时间,通过与奥地利旷日持久的谈判才得出开战的理由。

    即使在1854年9月,联军已经在克里米亚登陆后,也还需要很长时间,盟军才就这场战爭的目的达成一致。

    在开战之初,英法两国的想法就不一样。两国於3月在巴黎召开了一系列会议討论战爭目標和战略。法国提出,除了在多瑙河流域两公国开战外,还要把战爭延伸到克里米亚。

    英国內阁內部在战爭目標和战略上也有分歧。阿伯丁坚持发动一场有限战爭,以恢復土耳其主权为自標:但是帕麦斯顿和主战派则建议在作战上更为大胆,趁机削弱俄罗斯在近东的影响力,彻底打败它。

    到了1854年初,英国彻底进入备战状態,整个国家都陷入了战爭狂热,把战爭控制在有限规模的想法早被拋诸脑后。英国的战爭目標不断升级,这不仅仅是出於媒体好战的沙文主义,更是由於许多人相信战爭潜在的成本巨大,因此必须有宏大的目標才「配得上英国的荣耀与伟大」。

    等到最后,在帕麦斯顿的计划中,这场战爭將直接肢解整个俄罗斯帝国:「拔其尖齿,砍其利爪」。

    但想要实现这样的目標显然需要非常巨大的投入,哪怕已经到了开战这种地步,英国政府內部仍然有分歧。

    首相阿伯丁依然不太愿意宣战。3月26日英国宣战前夕,他对女王和阿尔伯特亲王说他是被帕麦斯顿「拖入战爭」的,因为帕麦斯顿拥有媒体和公眾舆论的支持。三个月前,女王和阿伯丁一样不愿意投入英国军队以保卫土耳其,但现在她已意识到战爭的必要性。

    而对於克里米亚战爭来说,如果那些主张这场战爭的人的想法真能被记录在案,那一定会透露其真实动机是削弱俄罗斯帝国的规模和实力,以利於「欧洲」,特別是西方列强。

    但是这些动机是不能写进女王的宣战书中去的,在女王对俄国的宣战书中,是以最含糊的言辞表明英国捍卫土耳其的立场,声称其中並无私利,而只是「为了维护反对不公的权利」。

    战爭开始前总要立一个牌坊这一块————

    而英国整个国家都陷入了战爭狂热当中不光在上层有所表现,在英国公眾舆论部分,对於战爭的呼声更是来到了顶点,几乎整个伦敦的报纸都在呼吁:「让圣彼得堡的暴君和他的哥萨克骑兵们颤抖吧!为了女王!为了英格兰!为了古老而永恆的光荣!上帝保佑不列顛!」

    但落实到具体的参军环节,英国公眾的表现就远没有报纸上那么积极了。

    毕竟呼吁战爭和真的参与战爭在大部分人眼里显然是两码事,为战爭吶喊一点问题没有,但要说参军————那能一样吗?

    而就像之前提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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