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哈伊尔并没有很清楚的阐明自己的立场和创作初衷的情况下,一部作品当然是有很丰富的解读空间。
而对一个国家来说,最受不了批评的言论的往往是这个国家的统治阶层,英国的许多中产阶层的读者虽然觉得米哈伊尔的这部作品出人意料乃至令人感到不快,但他们的反应并没有太激烈,甚至还有许多人支持《泰晤士报》的看法和观点。
但对英国的统治阶层来说,这样的批评言论显然格外的刺耳,就像在米哈伊尔的发售的那一天,维多利亚女王可谓是怀着期待乃至有些激动的心情,专门抽出时间翻开了米哈伊尔的。
但当她真的翻开这部後,她也先是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感到浑身不适,随着而来的便是巨大的愤怒。
为什麽这部会是这个样子?
她压根没有看到任何她想看到的东西!
或者说,她看到的是一次对她的军队和政府的严重背叛!这部完全就是在挫伤民心、侮辱军队和瓦解士气!
但时至今日,在英国的舆论场上,米哈伊尔并非孤身一人,而英国王室一般也不可能完全不在乎民意或者刻意针对某部作品,那未免显得过於小气和刻薄。
就在莫名感觉自己被背叛的维多利亚女王准备直接放弃看这部接下来的内容的时候,她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虽然同样不满意这样的视角和笔调,但他却有着一个此时跟伦敦很多读者一样的想法:
後面应该会有反转吧?
想到这里,阿尔伯特亲王便轻声安慰了维多利亚女王几句:「这毕竟只是开头,我相信这部肯定不会全是批评————依我看,随着战争局势的变化,这部後面肯定会有反转,也必然有我们英勇无畏的战士和光荣的胜利————」
「嗯————」
虽然维多利亚女王在刚看完米哈伊尔的的前两章时格外的愤怒,但既然她心爱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都这麽说了,她的怒气顿时就消了大半,转而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可能确实是我太心急了,毕竟这只是开始。後面我还会再看看的————」
」
与此同时,在伦敦的另一处,弗洛伦斯·南丁格尔正看着一部杂志上的陷入了沉思。
就在去年也就是1853年,这位年轻的女性迎来了她人生当中的一个重要的分水岭。
从这一年的年初至年中,她频繁奔波於巴黎等地医院,尤其师从巴黎的「仁爱修女会」,系统地学习并汲取着不同的医疗护理经验和教训。与此同时,她还将伦敦、都柏林和爱丁堡的各大医院及卫生状况考察了一遍。
等到了1853年的8月份,她的父亲终於答应给她援助,在她父亲的点头下,她成为了伦敦哈利街1号「上层女性患病收容所」的无偿总监。
在缺乏设备和人手的情况下,她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比如用废旧窗帘改制床罩,拼接地毯,甚至着手对医院的夥食进行改革,还引入了呼叫铃。
困难有很多,但她在救助病人和改善医疗环境这条路上获得的感谢和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无疑要更加珍贵。
而在她沉浸於她的医院改革计划的这段时间,有一件事给她的印象非常深刻。
大致来说她所在的医院某种意义上属於慈善机构,因此他们的医院自然会号召社会上的知名人士进行募捐,在这种情况下,大概在1853年末,南丁格尔所在的医院从一位她相当欣赏的文学家那里拿到了一笔数额相当不错的捐款。
南丁格尔还趁此机会跟对方交流了好一段时间,令她感到十分惊讶的是,这位文学家在护士、医疗这一领域同样有着许多相当独到的看法,并且给她提了很多不错的建议、也带给了她很多启发。
对方竟然连这些事情都懂吗?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