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土耳其人的防线?
站出来,你们这些异教徒,接受我们的挑战!
接受我们的挑战!」
渐渐地,当夜空中星斗满天,篝火变得微弱,话语声也越来越轻。士兵们躺在地上,希望能睡一会儿,但是谁也睡不着。
与此同时,距离俄军并不远的英国军队丶法国军队同样在进行最後的准备,对於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这同样是他们生命当中的最後几小时。
他们那跨越了足足几十亿年才得以诞生的奇迹般的生命,他们那未尽丶残缺丶沉浮丶
轻飘飘的一生,将在这一天迎来彻底的终结。
到了上午中段,盟军已在平原上集结完毕,英军在塞瓦斯托波尔路左边,法军和土耳其军在右边,向海岸悬崖方向散布。这是一个晴朗无风的日子,电报山上聚集着衣冠楚楚的人群,他们都是受缅什科夫邀请来观战的。从那里远眺,英法两军着装的细节都能分辨清楚,军鼓丶军号和风笛声,甚至金属的撞击丶军马的嘶鸣都可以听到。
可这场战争并不精彩,甚至多少显得有些荒唐。
俄军事先在盟军的行军路线上树立了距离标杆,以让炮手知道何时敌军进入了射程范围。当盟军进行到一千八百米处时,俄军大炮开火了,但是英法盟军并不停顿,继续向阿尔马河行进。根据前一天确定的作战计划,英法两军同时向前推进,保持一个宽广的前沿锋线,然後从左侧,即内陆侧,绕到敌军侧翼发起攻击。
但是在最後一刻,英国指挥官拉格伦决定推迟英军的进攻,等待法军在右翼取得突破。
那他做了什麽呢?他命令已经进入俄军大炮射程内的英军就地卧倒待命,等待合适的时机冲向阿尔马河。
英军就这样原地待命,挨了俄军足足一个半小时的炮击————
而法军的推进则比较顺利,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战果,同样是在法军的频频催促下,原地挨了一个半小时炮击的英军终於开始向前推进。
没过多久,英军就发挥了他们手上的现代来复枪远射的威力,俄军离敌人三百步远的时候,他们的滑膛枪就已经打不到英国士兵,但英国士兵却可以在一千两百步远的地方向他们开火。
在致命的米涅来复枪面前,守在高处的俄军步兵和炮兵没有堑壕的保护,根本守不住阵地。俄军士兵甚至都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里飞来的。俄军步兵和炮兵向後撤退,英军慢慢向坡上推进,脚下满是敌军的屍体和伤兵。
与此同时,俄军的指挥却是极为混乱,有一位中将甚至手里拿着一瓶香槟,命令明斯克团向法军开火,却搞错方向,把火力瞄准了友军基辅骠骑团。基辅骠骑团遭到友军的一番痛击後,也是不得不急忙撤退。
除此之外,随着英军和法军的优势越来越大,俄军这边甚至没有什麽俄军指挥官在对战事进行控制,没有人向他们发布命令,告诉他们该怎麽做。在一片混乱之中,俄军开始溃散————
战斗在下午四点半结束。绝大部分俄军成群结队地向卡恰河溃退,既没有指挥官,也不知道该做什麽丶往哪里去。许多士兵在几天之後才归队。
在电报山顶,一群哥萨克兵想把俄军总指挥官缅什科夫的马车拉走,结果被法军缴获。他们发现马车里还有一个战地厨房,此外还从车里缴获了沙皇的信件丶五万法郎现钞丶法语色情丶缅什科夫的靴子,还有几条女人的内裤。在山顶上还有被丢弃的野餐丶阳伞和战地望远镜,这些都是来自塞瓦斯托波尔的观战者们丢下的。
这场战役结束之後,战场上到处横躺着死伤的士兵,等到第二天,《泰晤士报》的记者拉塞尔和米哈伊尔一同出现在了战场上。
根据初步计算,这场战役至少死伤一万多人,而这个数字,当拉塞尔和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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