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浑身颤抖的无疑还是这样一大段对话:
杰登又出现了。他依旧亢奋得很,并再一次加入了对话,想要弄明白一场战争到底是怎麽打起来的。
「大多是因为一个国家狠狠地冒犯了另一个国家。」亨利带着点优越感回答。
——
结果杰登装起傻来:「一个国家?我听不懂。一个国家的一座山,没法冒犯另一个国家的一座山。一个国家的一条河丶一片树林丶一块麦田,也都冒犯不了另一个国家。」
「你是真蠢到家了,还是在这儿拿我寻开心?」亨利吼道,「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是一个民族冒犯了另一个民族一」
「那我就更没理由待在战场了,」杰登回嘴道,「我从来没觉得我被人冒犯了。」
「好吧,我得告诉你,」亨利酸溜溜地说,「这事儿跟你们这种流浪汉没关系。」「那我乾脆现在就卷铺盖回家得了。」杰登反击道,大夥儿全笑了。
「哎呀,杰登!他指的是整个民族,是国家—」米勒大声说。
「国家,国家」,杰登轻蔑地打了个响指,「宪兵丶警察丶收税,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国家;要是你谈的是这个,那算了吧,谢谢。」
「说得对,」凯恩说,「你这回总算说了句人话,杰登。国家」和家乡」,这两者可有着天壤之别。」
「可它们是连在一块儿的啊,」亨利坚持道,「没有国家,哪来的家乡。」「没错,但你想想看,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是普通老百姓。在别的国家也一样,大多数人都是干苦力的,或者是穷人。
那你说说,为什麽一个俄国农民或鞋匠,非要来打我们?那只是统治者想打!在来这儿之前,我从没见过什麽俄国人,对於大多数俄国人来说,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跟我们一样,根本没人问过他们的意见。
1
听到这里,维多利亚女王几乎已经快听不下去了,毕竟这些段落跟她对这场战争以及士兵们的认知完全不符,而这种评头论足的姿态和所说的内容更是令她感到颇为恼怒,以至於她用颇为尖刻的语言开口评价道:「我相信我们的士兵绝不会说出这种话,他们的自尊和荣誉感都不会允许他们说出这样的话。想必确实只有一个没有祖国丶目无君主丶也无法回到家乡的流亡者才能写出这样的东西————」
翻译过来就是维多利亚女王送了米哈伊尔八个字:「无父无君丶弃国弃家!」
当维多利亚女王说出这样的话,在场的其他人纷纷附和,至於念这部的仆人更是有些战战兢兢的停了下来。
但维多利亚女王似乎是为了显示她对这种荒唐内容的蔑视,她竟然很快就让仆人继续念了下去。
於是:「那这仗到底是为了什麽打的?」杰登问。
凯恩耸耸肩。「肯定对某些人有好处呗。」
「反正对我是没好处。」杰登咧嘴笑着。
「对你没好处,对这儿的任何人都没有。」
「那到底是对谁更有好处呢?」杰登不依不饶,「这对皇帝也没用啊。他想要什麽早就有什麽了。」
「那可不一定,」凯恩反驳道,「他到现在还没打过一场仗呢。每一个皇帝都需要至少打一场仗,不然他怎麽能名垂青史。你去听听历史故事就知道了。」
「还有那些将军,」迪林补充道,「他们也是靠打仗出名的。」
「甚至比皇帝还有名。」凯恩接话。
「还有後方那些人,靠着战争发大财,这是铁板钉钉的事。」迪林低声咆哮。
「可对面撒的谎比我们多,」我说,「你想想那些战俘说的话,他们竟然说我们都是怪物,能够做出最野蛮凶恶的事情,甚至会吃人。写这些鬼话的家夥真该去上吊。他们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