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中,杀人或者被杀————」
人类文明的尽头究竟是什麽呢?难道真能走向彻底的和平丶每个普通个体也都能得到极大的自由和发展吗?
还是走向彻底的奴役和压迫?战争和不公永无休止?
米哈伊尔的最新一期在让一些人产生这样的追问的同时,依旧助长了英国公众本就没有停歇下来的焦虑情绪和愤怒情绪,也让一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愈发感到恼火。
毫无疑问,英国公众舆论的矛头主要对准的这一届的阿伯丁政府,批评和指责几乎可以说是铺天盖地。
军方和内阁部分成员强烈要求封杀《泰晤士报》,外交大臣克拉伦登等高层更是公开咒骂报社及其记者「帮助俄国人」。政府内部甚至认真研究过以「煽动性诽谤罪」起诉报社。
但在如今这一时期的英国,对於像阿伯丁和帕麦斯顿等老派辉格党人来说,言论自由是其政治信条,实施高压手段会动摇自身的道德基础。况且《泰晤士报》在英国也称得上盘根错节,轻易动弹不得。
可他们真要继续容忍一个身份特殊的外国人继续在这场风波里跳下去吗?
而且毫不夸张的说,来自一部的「虚幻」力量,甚至要比那些真实报导更持久丶
更有力量。
新闻报导的只不过是笼统的场面和人数,引发的是一种较为宽泛的愤怒和同情,但一部却是能让公众真正的代入乃至共情那些普通士兵————更何况那位文学家还在里面掺了很多令人不安的东西————
在一月中旬的某个寒夜,唐宁街10号的内阁会议室里,煤气灯烧的正旺,长桌边坐满了人,这里的空气多少显得有些浑浊而沉重,坐在这里的人脸上的神色更是有些阴郁和疲惫。
前线的状况显然也令他们陷入到了忙碌当中,而与此同时,来自内部的指责和压力更是令他们身心疲倦。
此时此刻,在商议完其它很多议题後,外交大臣克拉伦登伯爵率先抛出了一个新的议题,并且一下子就让在场的众人沉默了下来:「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把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静等事态的变化了。那麽我们还要忍耐该死的《泰晤士报》多久?我们在一刻不停地做事,他们在一刻不停地发布不利於政府和军队的报导————再这样下去,等到事态扩大,我们在场许多人的政治信誉就要彻底破产了————」
「能怎麽办?关掉它?起诉它?在如今这个关头?」
一位内阁大臣神情紧绷地回道:「你难道觉得公众光是批评还不够,所以想让他们上街游行吗?据我所知,伦敦的一些工人对於这场战争的反对声音格外的大,甚至想要采取一些行动,你希望1848年发生的事情再来一次吗?」
「工人?这就是那个比《泰晤士报》更该死的文学家的功劳了。」
说到这里,克拉伦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写的东西要比《泰晤士报》上面的报导更过分,我相信你们或多或少都看过那位文学家写的东西,你们难道还看不出他的险恶用心吗?
《泰晤士报》归根到底还是支持这场战争的,至於他,我看他就是在借着这个机会煽动底层的不良情绪,披着一层批评的外衣来宣传他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战争哪有一个小小的文学家想的那麽简单?而且你们要知道,如今整个英国无论在哪都有人正在看他的————」
谈到这个问题,场上终於有人支持他了,不过依旧在顾虑这样一个问题:「但依旧是同样的问题,他在英国的名气很大,而且在这场战争之前,人们普遍认为他是反抗俄国暴政的英雄和斗士,我们如今再有所行动,那————」
那英国岂不是跟俄国一个档次?
「我们只要向公众揭露他的真面目即可。」
突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