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冲破英国韵律学藩篱的人,给了我们一种与美国人自己的语言和生活同调的新形式。他的诗行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诗句——传统以抑扬格五音步来衡量—一而是一种全新的东西:一种松散、自由的长行,以呼吸、
以说话者的呼吸来衡量。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不是一个野蛮人。他是刻意选择了粗糙、方言、日常生活的物事,因为他看到旧形式无法容纳这个新世界。
唯有从地方,我们才能抵达普遍。惠特曼看到了这一点。他把诗紮根在布鲁克林的街道上、渡船上、草叶里—一正是通过这种对地方的忠诚,他触及了每一个人————」
尽管这篇评论文章并不算长,而且并非全是赞美,也同样提到了对这部诗集中的一些作品的观感并且指出了部分缺点,但惠特曼认认真真读完之後,直接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惠特曼甚至忍不住喊出了声:「噫!我写成了!他竟然对我的诗歌抱有这麽高的评价!」
由於惠特曼发出的动静实在太大,这直接就将他的弟弟和母亲吸引了过来,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而惠特曼眼见自己的弟弟和母亲过来,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振奋和喜悦,直接就拿着这封信递到了自己的家人面前,然後开口说道:「瞧瞧,这就是别人对我的诗集的评价!果然还是有真正懂这部诗集的人的!」
「哦?」
由於惠特曼的弟弟乔治认为这部诗集根本不值得阅读,他在愣了一下之後,也是满不在乎的说道:「是吗?那确实比较罕见了。」
「你就不问问是谁称赞了我这部诗集?」
虽然乔治对这个问题并不敢兴趣,也并不认为开口称赞的是什麽大人物,但眼见自己的哥哥如此激动,他终究还是很给面子的说了一句:「是谁?」
「米哈伊尔先生!就是那位刚刚回到美国、并且整个纽约都在欢迎他的米哈伊尔先生!」
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等等————
乔治:「???」
乔治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後也忍不住惊呼出声:「米哈伊尔先生?真的是我知道的那个米哈伊尔先生吗?他竟然称赞了你的诗集?」
「就是他!」
「让我看看他是如何称赞你的吧!」
直到现在,乔治才终於重视起了自己哥哥的话,随後便多多少少有些激动地接过了惠特曼递过来的信,而惠特曼的母亲虽然并不认识几个名人,但当她听到米哈伊尔这个名字後,也是赶忙跟乔治一起,凑到了惠特曼递过来的那封信面前。
等到他们看完後,乔治便无比激动的对惠特曼说道:「哥哥,这下子你说不定要发财了!这部诗集接下来的销量一定很不错!」
「或许吧。」
虽然惠特曼很想谦虚一下,但他脸上的喜悦和激动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然後他接着说道:「我还得徵求一下米哈伊尔先生的意见,看看他是否允许我将这篇评论文章放到我的诗集里面。」
「是啊————」
当乔治多少有些依依不舍的将那位米哈伊尔先生写的信还给惠特曼之後,他也是突然开始想接下来要不要好好看看自己哥哥的那部诗集。
虽然他之前只觉得他哥哥的诗集写的什麽玩意儿,但现在的话,他突然觉得可能是他的审美有点问题————
当他这麽想的时候,惠特曼已经火急火燎地给米哈伊尔写信,向米哈伊尔徵求刊登他的文学评论的许可。
没过多久,米哈伊尔的回信再次寄了过来,然後————
米哈伊尔先生他同意了!
惠特曼在振奋地挥了挥拳後,很快便找上了前面提到过的那家有意出版他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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