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接触了纽约乃至伦敦的和平协会的人。
毕竟无论任何事情,一味地单打独斗可不行,哪怕是在这个年代相对比较小众的呼吁和平的声音,只要想找依旧能够找到同道中人以及相应的组织,而一个组织无疑是能进发出更大的声音和能量。
而其实也不用米哈伊尔主动去接触这些人,事实上,当米哈伊尔重新回到美国後,美国目前最有影响力的和平协会的创始人威廉·拉德就直接从波士顿赶到了纽约,然後主动拜访了米哈伊尔,并向米哈伊尔介绍了他们的理论体系和组织纲领。
这一和平协会在美国各州设有分会网络,拥有稳定的会员基础和定期出版物《和平倡导者》。它的理论体系最为完整,系统地推广国际仲裁、裁军和建立国际法庭的主张。在精英阶层中,尤其是在神职人员、学者和政治家中,它拥有最广泛的人脉和声誉。
但在1855年这个特殊年份,美国正深陷奴隶制危机,而美国和平协会坚持绝对和平主义,既遣责奴隶制的暴力,又坚决反对用任何形式的暴力(包括奴隶起义或内战)来推翻奴隶制。这种两头不讨好的立场,在日益激化的政治氛围中显得越来越不合时宜。
於是威廉·劳埃德·加里森在1838年创立了新英格兰不抵抗协会,将绝对和平主义与立即废奴主义激进地捆绑在一起。由於它回应了时代最迫切的道德问题,因此它在废奴运动的浪潮中获得了巨大的舆论能量,虽然组织规模远小於美国和平协会,但它的声音更尖锐、更引人注目。
这位威廉·劳埃德·加里森同样专门拜访了米哈伊尔,并且十分期待米哈伊尔的加入。
毕竟像米哈伊尔这样舆论能量和现实能量都相当巨大的社会人士,无论在哪个组织里都是非常优质和稀缺的成员,恰巧他还具有明显的和平倾向和废奴倾向,如果能够将他吸纳进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有一说一,米哈伊尔对这位威廉·劳埃德·加里森的观感还不错,毕竟此人既反对奴隶制,提倡立即和无偿解放美国的奴隶,同时他也支持妇女获得更多权利,对一些事情的看法跟米哈伊尔也有不少相似之处。
但话又说回来了,像他们这些人亦或者说是如今这个时代各种和乎协会的通病就是不够务实,甚至说一些成员提倡和平的根本动力之一就是对基督教教义的字面化服从。他们相信和平不是一种政治策略,而是一个直接的、不容商量的神圣命令。
他们往往会反覆引用耶稣在「登山宝训」中的原话,如「收刀入鞘吧,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下」以及「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在他们看来,这些话不是比喻,而是必须严格遵守的行为准则。拿起武器杀害他人,无论对方是俄国士兵还是任何人,都等同於亲手重演基督受难。
在米哈伊尔看来,这就稍稍有些抽象了。毕竟和平往往也需要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和方法来缔造和维系,一切终究还是要从现实出发。
当然,这种理念所衍生出去的各种关於和平的讨论、构想和思考终究是一种有益的探索,米哈伊尔虽未直接加入这些所谓的和平协会,但也还是跟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联络和不错的关系。
甚至说,伦敦和平协会同样有人专门给米哈伊尔写信,而在伦敦和平协会一些人的热烈邀请和恳求下,米哈伊尔还给他们寄了几首短诗过去。
战争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是希望和平能够尽快到来吧————
当米哈伊尔和娜佳继续在纽约过着平静的生活,并且等待着关於战争的最新消息的时候,在英国那边,伦敦和平协会的组织者之一布里奇特也已经拿到了米哈伊尔寄过来的回信和诗歌,他在认认真真地看完之後,很快便激动地说道:「把这些诗歌列印成传单吧!多列印一些,以免到时候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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