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逆的进步过程,从低级走向高级,从野蛮走向文明。即相信明天会更好,shzy会从初级阶段走向高级阶段。
大多数古代文明(包括希腊、印度)其实都在某种程度上將时间视为循环,这在他们的宗教、神话当中都有所体现。
但基督教在某种程度上开创了一种全新的时间概念,即上帝创世是起点,中间经歷先知、立约、救赎等事件,最后將有末日审判。时间成了一条由上帝划定的、有始有终的线段。
到了17—18世纪,基督教的神圣直线被西方启蒙思想家们「翻译」成了世俗版本。
如歷史的终极目標,从上帝的救赎,变成了人类通过自身的理性,实现自由、科学和繁荣。伏尔泰、孔多塞等人拋弃了神学框架,但保留了「歷史朝著確定目標前进」的直线结构。
启蒙哲人系统论证了「进步」的观念。他们相信,人类理性一旦获得解放,就不可逆转地战胜愚昧与专制,歷史就是一个不断臻於完善的过程。这是一种摆脱了神学外壳的、
世俗化的救赎敘事。
再后面便是达尔文的进化论为线性进步史观提供了看似无可辩驳的「科学证据」——.
著名的黑格尔的进步史观、马克思的唯物史观都属於此,甚至可以说是西方传统史学都有这一史观的痕跡。自新史学、后现代史学出现之后,这一观点才受到了很大的挑战。
后世人习以为常的线性史观对於古代人来说其实是非常难以想像的。
另一个后世人接触最多、受影响最大的便是民族史观。
在民族史观的敘述里,一般都是本民族如何兴起,如何出问题,又是如何重新振作的,非常强调民族是一家,大家应该团结对外。
在比较极端的民族史观里,本民族是没有多少缺陷的。而別国出问题,则说明他们天生文化劣等。
民族史观里最常出现的敌人就是別的国家。他们会认为民族之间最终总会斗爭。一个极端民族史观的拥护者的梦想里,只会有本民族的容身之地。其他民族或者同化,或者乾脆消灭。
这种极端民族史观最典型的代表便是日后日本人的「大和民族」、老德子的「雅利安人」。
在他们的歷史敘述中,「大和民族」总是如何被人欺负、如何被迫害、如何奋起————
值得一提的是,在后世,每一个国家的国民接受到的最深刻、最普遍同时也是受影响最深的教育便是民族史观,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这一史观具有非常强大的力量。
毕竟后世的歷史教育其实是混合多种多样的史观的,如全球史观、文化史观、现代化史观、社会史观、革命史观、唯物史观、阶级史观等等。
但重点还是在民族史观,大部分人印象最深刻的往往会是民族史观。
而看待歷史的方式显然並不只有这一种,兼听则明,不过想要接触这些观念,显然就需要自己在课外阅读、思考乃至最终有所收穫,此乃文科教育的一种。
过度单一难免会使人在某些地方显得比较狭隘。
而这些史观无疑是一种精神力量、文化力量,会对现实產生极为强大的力量,有谁能够否认民族史观所带来的凝聚力和巨大力量呢?
但这些观念无疑也是需要构建的,这也正是诸如「新文化运动」等改变和塑造观念的运动为何会在歷史书上占据浓墨重彩的一笔,因为想要改变一个国家绝非只改变制度、技术那么简单。
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正是以进化论观点和个性解放思想为主要武器。
可在如今这一时期的清王朝,清朝知识分子们坚守的依旧是某种程度上的循环史观,「法先王」、「圣贤之道」等等。
这种观念要一直到清王朝在甲午战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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