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林墨说:“我会回来的。”
严飞看着他。
“我知道。”
林墨迈进门。
白光吞没了他。
帝都,某处秘密设施。
林墨睁开眼睛。
他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天花板是白色的,嵌着的灯很亮,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某种电子设备运转的轻微嗡鸣。
他躺在一张床上,床很硬,被子很薄,手腕上贴着电极片,连着旁边一台机器,屏幕上跳动着他的生命体征数据。
他坐起来。
房间不大,十几平米,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一碗粥,粥是小米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有一碟咸菜,切得很细,码得很整齐。
没有窗户。
门是金属的,很厚,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窗外有灯亮着,但看不清是什么地方。
林墨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刚好入口。
然后他听到门外有声音,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推开。
陈子明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敞着,他的头发有些乱,眼镜上有指纹,看起来很累,但他的眼睛很亮,看到林墨醒了,他笑了。
“醒了?”
林墨看着他。
“这是哪儿?”
陈子明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帝都,一个安全屋,我父亲留下的。”
林墨愣了一下。
“安全屋?”
陈子明点了点头。
“你从矩阵回来之后,莱昂联系了我,他说你在矩阵里待了太久,意识不稳定,需要专业的医疗设备监控,深瞳总部的设备被马库斯的人控制了,他没办法,我只好把你‘偷’出来。”
林墨看着他。
“偷?”
陈子明笑了。
“对,偷!我用了一个医疗转运公司的名义,把你从瑞士运回来的,莱昂帮我把你的生命维持舱伪装成医疗设备,过了海关。”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医疗舱,”的标签,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把它推上一架小型运输机。
“花了三天。”陈子明说:“莱昂差点被马库斯的人发现,但最后成功了。”
林墨沉默了一秒。
“他们知道我在哪儿吗?”
陈子明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个安全屋是我父亲建的,不在任何官方记录里,只有我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你休息一下,下午,有人要见你。”
林墨看着他。
“谁?”
陈子明没有回头。
“他们。”
门关上。
林墨一个人坐在床上。
他看着那碗粥,粥已经凉了一些,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小米粥,很稠,很香,和他在帝都喝过的一模一样。
他把粥喝完,把咸菜也吃了,然后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白色的,嵌着的灯。
和矩阵里不一样。
矩阵里的天花板是木质的,有裂纹,有温度。
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艾琳的面包店,奥丁的白胡子,米哈伊尔的灰白色眼睛,梅姐的暗红色旗袍,议会厅里那些争论的声音,边界之地街道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那些都是真的吗?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