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和白鹇大师,都已经去世了。」
苏冥笑了笑,「我其实还是喜欢你和紫堇针锋相对的样子。」
凯莎琳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久远的回忆,「我和她刚认识那会儿,其实是很友好的。」她顿了顿,「毕竟,单从外表看,那时的紫堇看起来比我要小上两岁。」她轻轻叹了口气,「我记得很清楚,我刚介绍完自己的名字,她突然就啪」一下扑过来,单手就把我反剪住,然後二话不说就掀我衣服————」
「呃————」苏冥想像着那画面,表情有些微妙,「这————确实有些冒犯。」
「是啊。」凯莎琳点头,手指指向自己胸口的位置,「因为这里有很长的疤痕,那时年纪小,一直小心翼翼地想藏着掖着。结果被紫堇那麽一弄,第一天就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了。」
「————所以後来你就一直记恨在心,处处针对她?」苏冥道。
「那时年纪小嘛。」凯莎琳的声音轻了些,「那段时间确实被她欺负得挺惨的,觉得特别委屈。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她已经相当克制了,更像是在用一种————嗯,别扭的方式引导我,让我成长。」
「紫堇偶尔也跟我提过那段时间的事情。」苏冥接话道,「她说当时深受身体形态的影响,心智偏向孩童,行为模式也更————恶作剧。」
「所以我比较幸运,遇到的只是儿童版」的颠茄。」凯莎琳自嘲地笑道。
苏冥揉着下巴想像了一下,如果凯莎琳遇到的是完整版的颠茄,她会被如何炮制。
「————呃,好像是。」他不得不承认道。
凯莎琳从兜里里抽出了那本『青简芸帙』。
「我完全没想到,这竟然是贝克曼大师的礼物。」她指尖抚过书页古朴的封面,眼神复杂,「而且仔细回想起来,如何使用这本书,最初还是紫堇一步步教会我的。」
苏冥倒是想起来,紫堇在缴获这本魔法书後,似乎没过多久就解开了上面复杂的符文锁。通常来说,即使知晓原理,要无损破解这种级别的魔法锁是不可能的。
「我有点好奇。」苏冥看向凯莎琳,「你是什麽时候,确切知道紫堇真实身份的?」
「大概十五岁左右吧。」凯莎琳回忆道,「那时我开始着手调查,关於我亲生父母的事情。紫堇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所以才重新确认了我的身份。」她突然擡手捂住了脸,声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情绪,「然後她对我的态度就开始变了,变得————温柔得可怕!」
「她也会温柔待人?」苏冥显然不太相信。他吃完手中最後几颗绿色的小果子,将空了的树叶丢开,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碎毛。
「也许,她那时是看待孩子的态度吧。」凯莎琳放下手,展开了书简中的『言辞缤纷』,「大概就是从那时起,紫堇开始让我接触新神语了。所以没过多久,我就把她和光明神殿通缉榜上那个高悬榜首的名字—古碑毁灭者」对上了号。」
「古碑毁灭者」,紫堇摧毁了光明神殿所有的神语石碑,解锁的成就。
「这个罪名,现在排第三了吧?」
「第几无所谓的。」凯莎琳耸耸肩,「反正通缉榜单的前五,都是她。」
苏冥突然有些怀疑,神约派和紫堇之间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如果没有新神语的事件和一年前的灵云通缉令事件,紫堇恐怕迟早也会把整个神约派拆个乾净。
「总之。」凯莎琳道,「我和她朝夕相处。只要用心观察,结合各种细节推理,找出她的真实身份,并没有想像中那麽难。」
「紫堇也是压根,没打算在你面前隐瞒啊。」苏冥了然道。
「那是当然。」凯莎琳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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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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