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耳朵,金色的头发紮成一条马尾,眼珠是一种浅淡的琥珀色,里面没有任何恶意,不带任何情绪。
「真是如奇蹟般的生物。」
精灵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赞叹。
「十多年间不吃不喝还不死亡,而且看样子还没到极限。」
精灵说着,从腰间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用一支细长的笔在上面记录着什麽。
同时,栅栏上的符文亮了一下,一道电弧窜出来,击中了克劳迪亚的身体。
他抽搐了一下。
电流穿过他的肌肉,让那些本就萎缩的纤维不由自主地收缩。他的四肢在地上弹跳了一下,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然後重新落回原处。
不是因为他不疼。
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多的反应了,他的身体太弱了,连疼都只能默默承受,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紮咆哮。
精灵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麽。
然後又是一道电弧。
然後是火。
然後是冷冻。
最後是刀。
克劳迪亚被固定起来。
他的四肢被金属环锁住,拉到四个方向,身体被拉直,腹部完全暴露出来,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腹部被切开,刀锋从胸口划到腹部,皮肤向两边翻开。
但他没有其他反应。
只是摆出麻木的姿态,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天花板上的符文灯。
他不知道自己被切开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时间在那个笼子里没有意义。
几天後。
一系列的实验告一段落。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最後完全消失,然後是大门关闭的声音,然後是寂静。
克劳迪亚躺在笼子里。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一具还没有完全死透的屍体,他的意识徘徊在清醒和昏迷之间。
有时候他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有时候不能。
但他记得饿。
无时无刻不在的饿。
饥饿没能杀死他,但会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
胃部像是一个被揉皱的纸团,每一次蠕动都会引起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东西在撕咬他的胃壁,疼痛从胃部扩散到整个腹部,然後蔓延到四肢,最後汇聚到头顶,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尖叫。
但疼痛还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空洞的感觉。
像是身体内部有什麽东西被抽走了,留下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
他试过吃自己的皮。
那些从伤口上脱落的、被电弧烧焦的碎皮,他用舌头卷进嘴里,嚼烂它们,咽下去。
他感觉不到它们。
它们太小了。
他试过喝自己的体液。
那些从冻伤的後腿中渗出的组织液,清亮的、黏糊糊的液体,他用舌头舔着,收集着。盐分很高,苦涩,带着一股金属味。
这至少能让他的喉咙湿润一点,让他的舌头不至於完全黏在上颚上。
他试过吃自己的粪便。
很少,乾巴巴的,味同嚼蜡。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克劳迪亚不再计算时间。
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清醒的时候,他会连续几天睁着眼睛,盯着笼子外面的黑暗发呆。
黑暗像是活的,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蠕动,变换形状,有时候会变成一些奇怪的面孔,有时候会变成一些扭曲的影子。
他也会突然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又多了新的伤口,而自己完全没有感觉,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又被当成了实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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