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疲惫一扫而空,用力鼓起掌来,脸上终于露出连日来第一个舒心的笑容。
“我这下总算明白,为什么两宋男儿都流行簪花。”
“我以前觉得男人戴花娘,可顾清弟弟戴起来,真的一点阴柔之气都没有。”
“色如春晓之花,红楼梦这句话写的是对的。”
旁边年轻的剧组工作人员,尤其是一众年轻女职员,捂着发烫的脸颊,压低声音小声尖叫。
“都小声点,你们平时明星还能少见了吗?”
吕导对周围的花痴都无语了,抬手压了压场面,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严肃地安排工作,
“小顾,你们抓紧时间,趁着空档再完整排练两遍,把所有走位卡死。”
“可以了,吕导。”
顾清重新坐回榻子,又对身旁的韩熙载演员笑了一下。
这次,
韩熙载的特型演员,连忙不由回笑起来。
接下来,
众人立刻收声,再度投入彩排。
又走两遍走台,吕导微调了几处微小的肢体细节,其余整体编排都十分满意。
连续三遍完整演出结束,他抬手拍了拍手:
“行了,今天的排练就到此为止,后面还有好几个节目等着上台走场,不能一直占用演播厅。”
“小顾,你们一行人先回住处休整,养足精神,等待直播。”
“吕导,您平时多注意休息,我看你眼底全是青黑,气色实在太差了。”
顾清牵着陈嘟灵走下台,目光停在他的脸上。
平日里,
吕导是台里出了名的黑面判官,平日里对所有人都严苛至极,不苟言笑,有着包青天的称呼。
手下一众工作人员没人敢轻易同他说笑,更别提收获一句温和回应。
可此刻,
吕导紧绷的脸色不由自主柔和下来,摆了摆手,语气放缓了好几个度:
“等春晚直播结束,忙完这一阵子就能好好休息了,不用替我操心,回去休息吧。”
周围的年轻员工们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什么“铁树开花”的表情?
“吕导,那我们先走了。”
顾清正准备带着陈嘟灵离开。
这时,
一名场务员工端着一小碟精致糯米糕点快步从舞台上走下来,犹豫着开口询问:
“导演,这些用作舞台道具的糕点,彩排用完了,该怎么处理?”
“都是新鲜食材做的,不能白白浪费。你们分着吃掉吧,明天我们再重新采购一批新的点心。”
吕导认真吩咐道。
“分了?”
陈嘟灵的粉唇上还沾着一层细细的糯米粉渍。
她一上午到现在还没怎么吃东西。
刚刚排练,
顾清喂她吃糕点时,陈嘟灵也是一口咬的比一口多,孩子是真饿了。
“吕哥,这份能给我吗?”
顾清语气自然地开口,“我正好有点饿了。
还有这糕点,我看着有点眼熟。”
“这就是去年你发给观众的徽记传统糕点。”
吕导闻言,从员工手里接过那个小木盘,递到顾清手里。
“上次有很多小朋友没拿到你给的糕点,跟家长哭闹,
我也是被领导们打了好几通电话,让我今年多准备点,别再让孩子们哭了。”
“那等今年,我给每一位到场的小朋友都发一份。”
顾清笑着接下木盘,再次同吕导道别。
“顾清弟弟!”
一路上遇见往来路过的工作职员,有几位女生还特意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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