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清晰而郑重。
雪莉忽然觉得,这块白板挂在客厅的这面墙上,比起只是展示照片或纪念品,好像真的更实用了。
与此同时。
2025年。
杜拜。
淩晨两点,那座矗立於城市核心地段的高层酒店依然灯火璀璨。
落地窗外,哈利法塔的尖顶刺破墨蓝色的夜空,周围无数摩天楼的灯光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音乐节散场後的人潮逐渐从沙漠深处撤回市区,酒店大堂里陆续一些出现裹着薄毯,脸上还印着亮片贴纸的年轻男女。
——
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沉浸在刚刚结束的狂欢余韵中。
还好,林修远和柳智敏穿过大堂时,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随着电梯门合拢,隔绝了大堂里所有的声响。
轿厢缓缓上行,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镜面的电梯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低着头,用指尖轻轻抠着卫衣抽绳末端的金属扣;另一个站在对方身侧,目光落在她头顶那蓬松的发旋。
没有人开口,但空气里有某种沉默的东西正在不可逆转地升温着。
直到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舖着深灰色的长绒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走在前面的柳智敏,很快就从牛仔裤的後兜摸出房卡,来到自己的客房处低头刷开门禁。
伴随着电子锁发出清脆的「嘀」声,把门推开一条缝的她却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回过头来。
那顶兜帽还压在她头上,光线从走廊的壁灯斜斜打过来,在她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阴影。
「不进来吗?」
声音很轻,没有邀请之外的任何多余情绪。
林修远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往前迈了一步。
同时,房门也在他身後缓缓合拢。
接着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是柔和的暖白色。
那个被柳智敏戴着的兜帽,也在不知何时已经褪下,长发被蹭得有些淩乱,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不过对方没有去理会,只是站在原地,仰头看着林修远。
然後接吻。
这一次,柳智敏的手从林修远胸口慢慢攀上他後颈,然後是下颚,停在了脸颊那里,像终於停进了一个刚刚好的港湾。
玄关的灯光在他们身後渐次暗下,只留下一盏最微弱的地脚灯。
房间深处,落地窗外杜拜的璀璨夜景铺陈如海,万家灯火汇成沉默的星河。
热吻了许久之後,林修远开始抱着柳智敏往里走,对方的腿刚好勾住了他腰侧,脚上的白球鞋则不知什麽时候掉了一只。
孤零零落在玄关地毯上,鞋带散开,像没来得及系的结。
在轻轻的将对方放进那片柔软的被褥的那一刻,柳智敏笑了。
「干嘛。」
「我还以为————」她开口,声音有些轻,有些喘,「你会让我先洗个澡呢。」
这次林修远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
伴随着轻轻的一声「嘶」的吸气声,柳智敏手指收紧了,双手更加用力的攥住他後颈的衣领。
此刻是杜拜的冬夜,沙漠地带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里能把人晒脱一层皮的烈日早已隐没,此刻窗玻璃上甚至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但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乾燥而温热,像另一种形态的沙漠。
低下头的林修远,嘴唇沿着柳智敏的下颌线缓缓移动。
随着对方偏过头,也跟着露出那一截绷紧的颈侧,线条纤细而脆弱。
今天穿的那件奶油白短款卫衣,此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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