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痛报丧。」
「诺。」
礼部尚书、鸿胪寺卿二人,相视一眼,齐齐行礼。
至於会同馆,却是内外百司之一,馆主仅仅是从五品绯袍,并未有资格参与议政。
这也不稀奇。
这一时代,邦交具备一定的重要性。
不过,也仅仅是「一定的重要性」而已。
往後千年,邦交的重要性无限拔高,其核心是为了经济全球化。
但,如今的时代,除了大周隐隐中摸到了商品经济以外,其余的政权都还是小农经济,亦或是畜牧状态。
单纯的论起GDP,仅以大周一国之经济,甚至可达到全世界经济总量的一半以上。
区区邦交,自然也就不太有分量。
「其四,关乎边疆。」
江昭一叹,旋即道:「官家病逝,辽、金、夏三国,定会蠢蠢欲动。」
「吐蕃、西南都护府,也不得不予以戒备。」
「仲怀、子纯、伯器。」江昭点名道:「以你三人牵头,枢密院拟出对策,呈上来。」
「诺。」
顾廷烨、王韶、张鼎三人,相继起身,严肃一礼。
其实,枢密院是有五位副使。
除了顾、王、张三人以外,还有两人。
一为富宁侯石元孙,一为梁国公王克延。
至於忠敬侯郑顺,曾因参与光复燕云而封遂国公,本该有一席。
不过,此人生了大病,已然病故。
而江昭之所以没有主动点石元孙、王克延二人的名,主要还是存在偏向性问题。
对於掌权者来说,将门武勋从来都会有亲疏远近的区别。
一样都是枢密副使,但枢密副使也注定会有一定的差距。
这一点,无法变更,且在客观上就存在。
不同的掌权者,就是会有不同的偏向。
太祖掌权,石守信、高怀德二人,就是枢密副使中的核心骨干。
此二人,一者是从龙头功,一人娶了太祖唯一的妹妹为妻,乃是皇亲国戚,其余人根本无法与之相媲美。
就连入了太庙的曹彬、潘美二人,也是万万难以企及。
太宗掌权,李继隆、曹彬二人是枢密副使中的核心骨干。
无它,盖因二人从龙於太宗,天然就有信任,兼之军事水平上佳,功绩不俗O
真宗掌权,曹玮是独一档的地位。
彼时,真宗对其几乎是言听计从,信重与否,可见一斑。
先帝掌权,性子仁慈,承平日久,与民休息。
这一时段,狄青地位不俗,可称独一档。
不过,成也性子仁慈,败也性子仁慈。
性子仁慈,一生践行「仁」之一字,社稷安宁。
可无论如何,却也未从文官手底下护住狄青,让人为之叹息。
官家掌权,顾廷烨、王韶二人是独一档的水平,张鼎隐隐次之。
顾廷烨受到重视,主要是与熙河历练有关。
官家,曾是顾廷烨的手下!
这一段经历,使得官家对其有了信任。
兼之,顾廷烨军事不俗,自是地位不俗。
王韶受到重视,主要是他能打,且不是将门子弟。
张鼎次之,主要还是上一任英国公张辅的遗泽。
新帝登基,肯定是得重视英国公一脉,从而稳住兵权。
如今,江昭摄政,也是一样的状况。
五位枢密副使,肯定有轻有重。
顾廷烨、王韶二人,注定是独一档的地位。
其中,顾廷烨是其十几年的友人,且是连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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