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伸眼睛微亮,乖乖的点头。
父亲病故,七岁的他登基上位。
可以说,根本就什麽都不懂,纯粹是两眼一抹黑。
其中的无力感,实在是太过强烈,简直是让人绝望。
时至今日,也唯有相父,可让他心有倚仗,心头安宁了。
一大一小,牵着手,缓步徐行。
一时,恍若父子!
乾清殿,耳房。
自从赵策英病故,内阁议政就暂时移到了耳房。
究其缘由,主要还是为了丧仪与庶政兼容。
作为摄政者,江昭是丧仪的核心人物,注定不可能太长时间的走出乾清殿。
如此,就唯有让其他人将就江昭,入耳房议政。
这其实,也就是所谓的「谅阴听政」。
治平四年,高宗皇帝病故,先帝赵策英登基上位,为了便於理政,也有过类似的流程。
耳房不大,也就两三丈长,勉强可摆下六七张椅子。
却见正中主位,摆着一三尺木几,上奏摺、文书。
大相公江昭、新帝赵伸,一左一右,相继入座。
自其以下,左三右三,有着六把椅子,却是六位内阁大学士。
昭文殿大学士韩绦、集贤殿大学士张方平、文华殿大学士王珪、资政殿大学士章衡、文渊阁大学士元绦、东阁大学士冯京。
凡此六人,也就是内阁的具体人员。
要是算上江昭的话,内阁却是有七人!
不过,这种状况注定不可能维持太久。
无它,江昭是先帝钦定的摄政天下、兼宰执天下者。
为此,江昭注定会收拢相关权力。
昭文殿大学士的位置,肯定还是会回到江昭的手上。
而一旦江昭入阁,肯定就得有人腾位置。
当然,这也不是说江昭稀罕内阁大学士的名头。
主要在於,内阁首辅的位子本身就代表着主持内阁议政的权力,也即宰执权。
宰执与摄政,这其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权力。
简而言之,宰执是参赛选手,摄政是裁判。
两种权力,并不相违。
甚至,还能统一。
也就是说,为摄政者,也可以是宰执。
也即,既是参赛选手,又是裁判。
这样的例子,史书上也不少见。
类似於周公旦、尹伊、王莽,都是摄政、宰执兼有之。
诸葛亮、霍光二人,本质上也是两手一起抓,区别就在於,此二人并非是名义上的摄政。
有此先例,主持议政的权力,江昭自然是不可能让给其他人的。
内阁人数回归正轨,自然也就是迟早的事。
「近来,庶政繁忙,主要有三件事,涉及内阁议政。」
江昭扶手正坐,也不罗嗦。
「其一,为礼部上呈。」
「先帝病故,根据礼制,合该有庙号、諡号,以盖棺定论。」
「礼部的人,已然呈上了相应文书。」
江昭平和道:「关於庙号,主要拟定了三种:中、世、显。」
一伸手,一道文书,就此传了下去。
六位内阁大学士,一一传阅。
一时,却是都并未作声。
作为过继於太宗一脉的君主,先帝的庙号,肯定是偏向於「宗」一类。
其中,宗一类偏褒义,主要有十种左右:
太、高、世、中、孝、宣、素、显。
凡此种种,都是寓意上佳的庙号。
其中,太、高、世、中四大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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