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赵伸收到眼神示意,小手象徵性的一挥,稚声道。
高升泰松了口气,点着头,起身一礼:「小臣告退。」
文武大臣,见此也不意外。
高智升此来,别无所求。
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上贡。
准确的说,其实是在表态。
如今,大理国中,权臣之心,昭然若揭。
高智升上贡,无非就是示好,从而希望大周莫要插手大理国的争斗。
毕竟,段氏一脉掌权,以往可是很少准时上呈贡品的。
相较之下,高氏一脉,无疑就相当懂事。
逢此状况,但凡大周人不是闲得没事,肯定就不会胡乱插手。
「嗯」
陛坫,江昭垂手,注目下去。
「辽、夏、金、大理的使者,都已见过。」
「有何疑虑,都一并说出来吧。」
上上下下,十余人,齐齐相视。
「辽人,不太对劲。」
张鼎皱着眉,沉声道:「辽、金二国,相互制衡,自是让人乐见其成。」
「可,制衡之事,断不该从耶律乙辛口中说出来。」
「不错。」
顾廷烨沉吟着,面上略有不解:「制衡之事,你知我知,皆是心知肚明。」
「无论是辽国,亦或是金国,料来都知晓其中制衡之理。」
「可,千不该万不该,此事不该捅到明面上啊!」
「这其中,定有蹊跷。」
此言一出,其余人也都点了点头。
有些话,心知肚明就行,真正的说出来,反而又略显不合时宜。
只是,耶律乙辛为何如此,还是让人颇为费解。
「这——」
「有没有可能..
」
王韶眉头紧蹙,似是有些不太确定,欲言又止。
「子平有何见解?」江昭微垂着手,心头一动,注目过去。
王韶沉吟着,徐徐道:「耶律乙辛求见,其核心请求,乃是希望大周坐山观虎斗,不要插手辽、金之争。」
「此,也即两相制衡。」
「然,於辽人而言,此举断不可取。」
「辽、金制衡,定然都会越来越弱,不符合政权生存之道。」
文武大臣,皆是点头。
两相制衡,相互削弱,理论上并无任何毛病。
唯一的问题,就在於这话不该是耶律乙辛陈述,而是该内化於心,各自默认。
「如此状况,为合生存之道,以某拙见,无非有两种可能。」
「其一,辽、金已然私下达成协议。」
王韶束手,沉声道:「如此一来,两者表面上相互制衡,实则却都在暗中修养,以待天时。」
「其二,辽国自认可灭女真政权,一统北方!」
「这一来,南北对峙,也是生存之道。」
上上下下,文武大臣,皆是一怔。
「可如此一来,耶律乙辛为何点明制衡之事?」
张鼎不解道:「这,岂非是多此一举?」
大殿上下,余下之人,不乏有点头者。
王韶的揣测,符合政权的生存之道,不无道理。
但,解释不通耶律乙辛的行径。
「不,解释得通。」
就在此时,顾廷烨插话道:「辽、金相互制衡,人人皆知。耶律乙辛之举,本就是画蛇添足。」
「此人,将其特意点名,唯有一种可能。」
不少人心头一动,注目过去:「阳谋?」
一切反常的举动,大都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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