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并未得到半分回应。
「啊!」
「妹子,我错了!」
惨叫之声,越来越重。
「唉!」
一声轻叹,向氏秀眉微蹙,摇了摇头。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不想打国舅的板子。
可是,不打不行啊!
此次,小邹氏和赵娘子,真的是闯了大祸了!
盛氏一门,服丧挂白,正办着丧事,哀恸不已。
恰逢此时,小邹氏和赵娘子,竟然敢说坏话。
而且,还让人逮着了。
这样的做法,说一句「大闹灵堂」,也是半点不为过。
大闹灵堂!
封建时代,这样的行为,说一句生死大仇,也是半点不假。
所谓祸从口出,莫过如此。
如此大祸,不教训是不行了。
「唉!」
又是一声叹息。
向氏摇着头,略有愁容。
以往,她与大相公有过谋划,主要是准备让国舅主动犯错,从而牵扯出中宫,并藉此打压国舅,让国舅老实起来。
不过,单就此事而言,前置条件实在太过繁杂,不太好设局。
自然,一干事宜也就被搁置了一段时日。
此次,倒是颇为符合。
国舅惹了祸,也牵扯出了中宫。
但是吧————
这种犯错的方式,不是向氏想要见到的情况。
适当犯错,中宫予以兜底,兼之与大相公交换过意见,对方也会略有包容。
如此一来,你好我好,自是好事。
可,这次犯的错太大了。
灵堂闹事,太离谱了!
「打!」
「重重的打!」
向氏心头一气,不禁向外又喊了一声。
她是真的怒了!
这种祸都敢惹,可见她打压国舅的选择,从未有错。
「啊!」
「娘娘!」
惨呼之声,一起一落,颇有节奏。
半响。
板声消失。
「启禀娘娘,二十板子,已然打完。」
太监入内,恭声上报导。
「嗯。」
「本宫瞧一瞧。」
向氏点了点头。
一步两步,莲步轻移,走到了宫门。
就在宫门外不足十步,向宗良正在趴着不动,长汗直淌,低低喘息。
二十板子。
说重不重,说不重也重。
不重在於,二十板子几乎不会致命,也不会有较大的伤势。
甚至於,都达不到躺床的地步。
一般来说,修整一二十日,也就养好了。
重则在於,板子打起来是真的痛。
二十板子,都足以让人臀部失去一两天的知觉,也足以让人为之发怵。
「唉!」
向氏叹了一声,挥了挥手,低声道:「去,将大相公请进宫来吧。
「此外,小邹氏、大邹氏和赵氏。」
「让人也打一打耳光,以免得不长记性。」
「是。」
其中一名太监,身披紫衣,领了旨意,退了下去。
其实,大邹氏算是有点冤枉。
大邹氏此人,并未骂人,也并未附和。
不过,有道是长姐如母。
小邹氏干的事,实在是太过猖狂。
逢此状况,管教不力,就是罪责。
更遑论,连着几次谩骂,大邹氏都并未出言打断,仅仅是象徵性的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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