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抗政之声。」
就实际来说,抗政一事,并不繁杂。
这也就使得,仅是不到百十息,一干述职,便已结束。
当然,这主要也与章衡的行事风格有关。
章衡是注重实干的人。
一些没必要的废话,他却是不会叙述。
否则,若是换成其他人,估摸着会从组建监察院,就详细叙述。
这样的话,没有三五柱香,恐怕都不太可能说得完。
一伸手,袖中一掏,一道文书便呈了上去。
章衡补充道:「一干详细过程,皆已记载於文书之中,特此呈上。」
「嗯。」
」
文书入手,江昭大致审阅了几页,点了点头。
章衡办事,还是很给力的。
关於惩治黑恶的政令,其核心目的,主要就是为了解决中小型地主的抗政。
此中之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不难在於,天下十之一二的地主,都是站在江大相公这一边的。
这一部分地主,基本上来说,大都是大地主,亦或是地方大族,都是真正吃到了时代红利的一批人。
从耕种的土地上讲,十之一二的地主,起码占了天下土地的一半以上。
而这些人,都是支持新政的。
这也就使得,大相公的基本盘是稳的。
余下的地主,注定掀不起大风大浪。
不简单在於,相较於大地主来说,中小型地主,,终究是占据着「大多数」的群体。
这些人,遍布天下。
对於中枢的新政,绝大多数地主都是持观望态度,心有反抗之意,但又不敢作「出头鸟」。
一旦江南路的抗政,没有被一下子就压下去,其余人便会响应不断。
一不小心,造成大规模性的造反,也并非是没有可能。
这也就使得,消解抗政,一时易,一时难,仅是一念之间。
其中的关键点,就在於处理江南路抗政的「第一态度」。
若是上头的态度较为缓和,以安抚为主,十之八九就得坏事。
反之,若上头的态度较为坚决,以镇压为主,其余的中小型地主,便不敢冒头。
不出意外,章衡是聪明人。
手段之硬、反应之快、决策之狠,令人咋舌。
抗政之事,已然解决!
「功臣名单,无论大小,都呈上来吧。」
江昭沉吟着,平静道:「有功便赏,有过便罚,实为千古之真理。」
「恰逢今年,乃是三年一次的政绩大考,该升的就升上来,莫要寒了人心。」
「诺。」
章衡了然,恭谨一礼。
「嗯」
江昭微垂着手,又道:「礼部尚书杨绘,时年六十有二,已然呈上文书,准备致仕荣休。」
「今年的恩科,子平劳苦一二,入院主持吧。」
显然,这是对於章衡有功的丰赏。
从理论上讲,就算是杨绘致仕,也基本上是会在三四月左右。
恩科,却是二月便得主持。
杨绘,俨然是有机会主持恩科的。
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如今,为了嘉赏章衡,却是不得不让其放弃一次主持恩科的机会。
至於说,杨绘有没有可能心生怨言?
呵!
大相公是会亏待自己人的人吗?
金口玉言,一道旨意,自然会赐下更适合於杨绘的东西。
此外,从客观层面上讲,对於一位即将致仕的老臣来说,主持恩科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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