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蕴含的信息,也较少。
粗略一看,无非是两种信息:
其一,为凉州、兴庆府之间的距离差。
也即,轻骑七日可行至,步卒十五日可行至。
其二,为两地的军事布局。
也即,除了灵州以外,其他地方鲜少有驻军。
距离短,中途敌人少!
莫非...
普通人与天才的差距,其中之一的关节点,就是正确的敏感性。
短短几句话,一经分析,种师道俨然是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一切的答案,似乎都指向了一点—奇袭兴庆府!
只是,这未免也太险了吧?
万一不能达成目的,被人截断了粮道,奇袭之军可就都得葬送了。
这一来,熙河大军,肯定也得伤一伤元气。
一念及此,种师道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一副不太确定的样子,迟疑道:「急行军,擒贼擒王?」
大周的一里,大致是日後的半公里左右。
一千里,也就是五百公里。
而轻骑兵,一天的行军量,若是无人阻拦,大致可在一百公里左右。
以西夏目前的疆域大小来说,无疑是相当适合奇袭。
「啧」
王韶挑眉,不免一诧。
旋即,不免颇为欣赏的说道:「一次就猜中了。」
「不愧是大相公重点培养的弟子。」
果然!
擒贼擒王,直入兴庆府!
种师道暗自了然,谦逊道:「不敢,枢相谬赞。」
大帐之中,还有几人。
粗略一观,赫然是姚兕、郭逵、燕达、折克行等人。
却观几人面上,都是一惊。
俨然,也是跟种师道一样,认为奇袭实在太险,为之心惊。
「嗯—」
不同於其他人,种谔却是一副恍然的模样,连连点头。
观其模样,略有诧异,但却并不为之心惊。
「哎呀!」
「妙招啊!」
又是几息,种谔点着头,忍不住又是一声叫好。
李清、景询的投机之心,种谔是知道的。
甚至於,他还是主要的联络人之一。
自熙丰九年以来,李清、景询二人,便与大周保持了高密度的联系。
其中,大周一方,主要有两位联络者。
其中之一,就是种谔。
余下「一人」,则是枢密院。
也因此,倘若无错的话,种谔便是边将之中唯一一位知晓内情的存在。
知晓隐秘,自可遍观全局。
由此,也就怪不得种谔为之惊叹。
擒贼擒王的招数,传承了几千年,仍是经久不衰,花样百出。
这一招,放在此刻,未必就不能有奇效!
「这—
「,其余几人,不知晓内情,却是不免面面相觑。
这其中,到底是在卖什麽关子呀?
「此中隐秘,知晓的人越少越好,不便於诉说。」
王韶注目过去,平和道:「不过,大致说一说,也无妨。」
「西夏高官,有我们的人。」
仅此一语,一切疑惑,自可消解。
其余几人,相视一眼,皆是一惊。
高官?!
枢相都认为是高官的存在,起码也得是三品紫袍吧?
而以西夏的体量,三品紫袍,基本上就可位列前二十左右。
一方政权,位列前二十的存在之中,竟是有他们的人?
这可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