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振奋。
恰逢边疆大战,这种好消息,自是越早宣布越好。
并且,从某一方面上讲,这也是一种特殊的「赏赐」,可让人干劲十足。
学到了!
「好了,各司其职吧。」
兴庆府,白高殿。
丹陛之上,时年十五岁的国主李秉常,微低着头,扶手正坐。
其一双龙目之中,赫然有着难以诉说的忌惮之色。
如此一来,不擡头的行为,也就不难理解一他的演技还不到位!
忌惮由自心生,演技不好,自是没法将其掩饰。
主少国疑,贸然擡头,除了徒惹灾祸,别无好处。
大殿之上,蕃汉大臣,有序班列。
却见大殿正中,立着一七尺木架,上挂舆图。
当此之时,国相李清,正手持朱笔,不时勾划着名,诉说布阵之法。
约莫半炷香左右。
「嗒」
朱笔轻搁。
「陛下。」
李清擡手一礼,一脸的严肃,沉声道:「综上之言,以臣愚见,唯有将禁军都遣入边疆,方有胜算之机。
「都遣入边?」
李秉常一诧,擡起了头。
慕然擡头。
忌惮之色,尚未消去。
李清瞥了一眼,装作什麽也没看见的样子,点了点头,肯定道:「都遣入边」
。
「如今,大周兴军十万,北上讨伐。」
「若是算上熙河、陕西二路常驻的大军,便有足足二十万之众。」
「以大夏之国,非得倾尽全力,大军尽出,方有胜算。」
李清微垂着手,严肃道:「否则,边疆一败,城关尽破,便是国破家亡。」
「大夏几十年之基业,恐将付之一炬!」
一声落定,上上下下,一片譁然。
「这—
"
丹陛之上,李秉常陷入了迟疑。
他倒不是在权衡利弊。
时至今日,兵符都还在李清手上。
军中上下,也大都是以李清为主的逆党。
趁此机会,若是禁军尽数出动,他的自由度,反而要更高一些。
但问题在於..
「不可。」
一声大喝。
却见一人走出,典型的党项人模样,五十来岁的样子。
「大军若出,且叫皇城安危何在?」
这一问题,也是李秉常的问题。
其心头迟疑的关键之处,恰好被此人问了出来。
「尚父。」
丹陛之上,李秉常向其点了点头。
走出之人,名唤嵬名安惠,任尚书令、知枢密院事,却是西夏宗室之中较为有影响力的存在,也是坚定的保皇派。
「皇城安危,系於边疆,而非城中禁军。」
李清一副无奈的样子,脸色微沉:「若是城关尽破,江山尽丢,谁又能逃得掉呢?」
「尚书令。」
「你跑不掉,我也跑不掉。」李清一脸的狠劲,沉声道:「此中之事,务必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京畿之中,尚有六万禁军。其中五万,都得派出去。」
「如今,边疆之地,乃是七万大军对二十万大军,兵力悬殊。」
「若可添上五万,便是十二万对二十万。」
「如此一来,行守城之策,兼之向辽国求援,两者兼备,方可求活。」
「不然的话——」
李清话音一顿,指了指舆图,质问道:「边军苦苦拼杀,仅有七万人,禁军却藏兵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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