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太过粗鲁。
但,也正常因此,也就使得其非常有效。
上上下下,质疑之声,立时便止。
就连国主李秉常,也消去了夺权之心。
「好了,景大学士言之有理。」
李秉常沉声说着,一句话定下调子:「当此之时,还是得以大事为重。」
方才那人,可不就是大学士景询?
却见其默然一礼,又退了回去,深藏功与名。
「国相,可有计策?」李秉常一转头,又问道。
老实说,即便是李秉常,也不得不承认一点。
那就是,景询说的很有道理。
就在如今的状况下,内斗实在是百害而无一利,除了相互削弱以外,别无半点好处。
相较之下,更为重要的,还是解决被困的问题。
否则,城门一破,谁都活不了!
至於内斗?
先解决了被困的问题,再解决李清,也不算迟!
「移兵之事,罪在於臣。」
大殿正中,李清一脸的坦荡,承认了指挥失误:「然,臣之计策,也实是就事论事。
「」
「否则,若是内斗的角度算起,臣实在是没有移兵入边的必要」」
李清说着,语气一顿,点到为止。
其余人,虽是面有忌恨,却也并未有任何反驳。
毕竟,从客观的角度上讲,兵符在李清的手上。
禁军之中,大小将领,也有不少都是李清的人。
单从内斗的角度上讲,对於李清来说,移兵入边的确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甚至於,还有可能降低他对於国主的控制力度。
这也是为何,国主会同意移兵之策的缘故。
可以说,李清是一心为公!
「咳!」
一声轻咳,李清话音一转,沉声道:「如今,大军围城。移兵之事,便暂且不提。」
「而对於围城之事,臣有两策:」
「其一,守城不出。」
「或可令禁军死守,拒门不出,留存实力,以待天时。」
「另,於夜深之时,或可遣千余禁军,从某一谯门,冲杀而出。」
「若是侥幸得活,便往边疆送信求救。」
「如此,边军赶来,自可解难。」
李清咽着口水,润了润嗓子,又道:「其二,冲门而出。」
「或可择一天时,使禁军冲破六门,以作迷惑,护驾潜逃。」
「如此一来,亦可解难。」
「当然。」
李清补充道:「当此之时,更为重要的,其实是稳住军心、民心。」
「若军心不乱、民心安定,偌大皇城,区区一万轻骑,断然是闯不进来的。」
有关利弊,—一陈述。
大殿上下,一时无声。
「冲门而出,实在太险。」
「以臣拙见,还是守城不出吧。」嵬名安惠一步走出,沉声道。
「臣附议。」
「臣附议。」
附和之声,又是四起。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
毕竟,冲门而出,不可预料的危险性实在太大。
一不小心,万一国主有了好歹,一切可就白费。
反之,守城一事,有一万禁军守城,一万轻骑兵断然是不可能攻进来的。
一般来说,最起码得五倍以上的兵力,方有可能攻下城池。
而兴庆府,更是西夏都城,布置了更为繁杂的机关以及守城设施。
就连城墙,较常规性的大城来说,都更厚一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