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在其他几道城门处,也是一样的环节。
其他几道城门,也有开门的声音。
区别就在於,那几道堵门的门门都是假开。
而光化门,却是真开。
二来,城门的位置,相较於城墙来说,属於是凹陷出去的。
这也就使得,站在城头上的士卒,根本就没法看到开门的具体状况。
就此,光化门,开了!
一切,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巫祝之声,越发癫狂。
一切,似是如常!
「咳一」
一声轻咳。
恰逢其时,光化门来了一位特殊的人。
却见其骑着白马,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大学士。」
禁军士卒,齐齐见礼。
作为国相的友人,也是国相的代言人之一,景询的地位,俨然是毋庸置疑的存在。
「国相说了,都好好守着。」
「待会儿,会有肉汤送来,权当颐养精神。」景询一脸的平静,淡淡道。
「诺。」
城头之上,士卒大喜,连忙一礼。
城头之下,六名士卒,皆是目光微动,相视一眼。
一切,尽不在言中。
其实,光化门的士卒,都是李清、景询的人。
甚至,有不少都能称得上是心腹。
但,可惜的在於,现实很残酷。
这些士卒,忠的是国相李清,忠的是西夏的李清,而并非反覆横跳的李清。
也正是因此,即便李清、景询二人试图打开光化门,也唯有低调行事。
除了城门之下的六名士卒是可信任的以外,其余的士卒,都是李清、景询二人不敢信任的。
没办法,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有些事情,知晓的人越少,成功率就越高。
城门之下。
景询来了,就没有走。
一息、十息、百息、半炷香、一炷香..
直到一「簌!」
东向都门,一发烟花,冲天而起。
「哒!」
一声爆裂,颇为绚烂。
「这一」
「是在东门!」
「东门这是怎麽了?」
城头之上,禁军士卒,皆是心头大震,警惕起来。
不时,有人望向东门的方向,连连注目。
大晚上的,这烟花来的明显不正常。
说是烟花,实际上更像是信号弹!
有人,要藉此攻打东门吗?
「城门上的,眼睛都放尖点。」
景询微眯着眼睛,适时大吼道:「若事态不对,便驰援过去。」
「诺。」
一声应和,上上下下,越发紧张。
「来。」
一声低唤,景询一伸手,从袖口中掏出七条紫布。
其中一条,缠在了自身的头上。
景询一边递过去,一边低声叮嘱道。「都戴在额头上。」
方才的烟花,赫然是声东击西之计。
来时,他已然叮嘱过一名死士。
若是他一炷香都没有赶回去,就说明光化门大事可成。
届时,便在东向大门点燃烟花,以此作为信号。
至於紫色布条?
这是免死牌!
紫色金贵,不易仿制。
待会儿,从光化门入城的大军,都会得到相关指令,不杀头上带有紫布者!
其余六名军卒,得了布条,连忙恭谨一礼,往头上拴紧。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