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种种,都是典型的例子。
这也就使得,但凡有活捉君主的机会,大都是以活捉为主。
当然,被杀的可能性不高,但也不低。
万一敌军都是兵鲁子,不识天数,真的「杀王」,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这!」
李秉常一听,如遭重击,脸上几乎一下子就充血泛红。
敌人已经打进来了。
他不信也得信!
「朕,朕——」
却见李秉常手脚抖动,不受控制的一软,差点就瘫倒下去。
俨然,已是六神无主。
「朕,难道会是亡国之君吗?」
两行清泪,徐徐洒落。
李秉常紧咬着槽牙,有些不太甘心。
他太惨了。
幼年丧父,七岁登基。
不出意外,赫然是太後垂帘,幼主作傀儡。
其後,难得熬走了太後一党,却又是权臣掌权,犯上作乱。
如此一来,又是傀儡。
如今,时年一十有五,正欲夺权上位。
结果,国要亡了?
如此经历,岂能甘心?
准确的说,其实不止是李秉常。
党项李氏一脉,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状况。
其父李谅祚,也是幼主登基,太後垂帘听政,作了傀儡。
区别就在於,李谅祚手段不俗,熬到了掌权之日。
而李秉常,手段太差,天时也差,却是不巧遇见了亡国之日!
「陛下,走吧。」
「走耳洞,趁乱自可逃得一命。」
兵戈之声,越来越重。
太监一惊,又连忙唤了一声。
这耳洞,本是一些猫洞、狗洞。
慢慢的,也就成了宫女、太监专门违规出宫的地方。
宫闱之中,规制森严。
凡入宫、出宫都相当繁琐,涉及一些文书的上呈。
文书上上去,批下去。
一来一去,不免耽搁时间。
为此,一些妃嫔涉及到了父母的哀丧,亦或是一些较为紧急的事情,便会让身形较小的宫女、太监从此中跑出去。
宫闱之中,对此也是心照不宣,并未赶尽杀绝。
如今,却是有了用处。
李秉常一叹,强自打起精神,点了点头:「好。」
一时,君臣二人,相互搀着,就要奔逃。
就在这时。
「陛下!」
一声大呼,声音浑厚。
这赫然是一道男子的声音。
「国相?」
李谅祚一惊,连忙回首。
「陛下,快逃。」
「臣来护驾!」
却见国相李清,引着三五禁军,手持长刀,一脸的关切。
但见国主无忧,李清一拍胸脯,似是松了口气,大步走了过来。
观其模样,俨然是一等一的忠臣良将。
「国相!」
李秉常大为感动。
上上下下,杀声遍天。
就这,国相都来救驾。
此可谓,患难见真心啊!
国相是权臣,但也忠於大夏。
「陛下。」
几人走近,相继一礼。
「当此之时,不必在乎繁文缛节。」
李秉常心头惶恐,连忙道:「走吧。」
说着,其转身迈步,就要从一些耳洞的方向走去。
然而。
「陛下,别走了。」
一柄长刀,徐徐伸了过来,恰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