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封号,略显贵重。
就常规状况来说,几乎是凑不齐足以更替封号的功绩。
但,时势造英雄。
自嘉佑六年至今,大周几次国战,屡屡大胜。
对於武勋来说,堪称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一些国公封号,自然也就动得较为频繁。
当然,所谓的「频繁」,也是针对特定的人来说的。
除了顾、王二人以外,其余人的封号,其实基本上也就没有过更替。
此外,还有一些人,也得到了不小的封赏。
类似於范文正公之弟子苗授,就被封了流爵。
除了他以外,还有十几人,也被封了流爵。
凡此十余人,大都是功绩不俗,资历非凡,偏生又没有大功绩的人。
趁着此次,灭国之功,合该封爵。
为此,江大相公心善,也就选择了成全。
「门下,制曰「,「钦此!」
一声尖呼。
却见持诏太监面色青紫,大呼一口气,暗自微颤。
太折磨人了!
这封赏诏书,真是要人老命了!
「诸位臣工!」
大殿正中,江昭微垂着手,平静道:「灭国擒龙,实为千古大功。」
「功臣入京,受封领赏,更是大喜之事。」
「为此,陛下已备下御宴,为拓土功臣接风洗尘。」
江昭伸手一引:「百官,移步垂拱殿。」
「陛下圣明!」
文武大臣,齐齐一礼。
「免礼。」
小赵伸眼前一亮,富态的小脸,洋溢起笑容。
终於轮到吃席了!
一礼即过,文武大臣,有序退去。
「嗒」
「嗒」
赵伸小腿一蹬,从丹陛上走下,本能的牵起江昭的手。
观其面庞,一脸的高兴之色,隐隐有些迫不及待。
当然,这也正常。
今日,对於小赵伸来说,可谓三喜临门。
灭国擒龙,此为一喜。
施恩於臣,此为二喜。
即将吃席,此为三喜。
总之,小赵伸很高兴。
「相父,走吧。」
赵伸略一仰天,有些奇怪的望了一样。
以常理论之,基本上都是他一牵起相父的手,二人就走了。
今日,相父却是未动,还得他主动唤一声。
「唉一—"
却见江昭摇头,轻叹一声:「陛下去吧,臣就不去了。」
「嗯?」
赵伸一怔,有些意外:「相父,为何啊?」
「韩大相公病重。」
江昭沉声道:「作为弟子,择日,臣便要南行相州,省疾探视。」
「当此之时,於情於理,臣都不应公然庆贺。」
「这——」
赵伸一听,眉头一皱:「相父要离京?」
小脸上的兴奋,一下子就去了九分。
「嗯。
「」
江昭点头。
「要走多久啊?」赵伸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略微失落的问道。
自从记事以来,在他的记忆中,唯有三位要紧的人。
父皇、母後、相父!
如今,父皇已经没了。
母後不理朝政,让他没有安全感。
并且,母後也太过严肃,管教得太重。
唯有相父,摄政天下,不失威严,却也性子温和,让人有依赖感。
也唯有相父,懂得「劳逸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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