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大相公给否了!
这又是一大仇恨。
甚至,都远胜於以往的被贬之事。
新仇旧恨,拢共一算,着实是不少。
文彦博说的,俨然是有避重就轻之嫌。
「这一—」
「恕本宫,难以允准。」
向氏还是选择了拒绝。
不难窥见,她都并未有任何迟疑,就选择了拒绝。
俨然,心头已是早有成算。
「娘娘!」
大殿正中,文彦博面色一变,青紫不定。
他都费了如此口舌,太後还是毫不迟疑的拒绝?
「娘娘,西夏之故事,不可不防啊!」
文彦博一脸的严肃与郑重,沉声道:「且知西夏国相李清,视君王为傀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此,岂是为臣之道?」
「臣知,先帝信任大相公,陛下信任大相公,太後亦是信任大相公。」
「然,人心无常,人亦非故。」
「嗒—
—」
文彦博猛然下拜,重重一叩:「太後信任之大相公,时为昨日与今日之大相公,而非来日之大相公。」
「大相公自是忠正。」
「然,亦有权势动人心之说。」
「若使大相公摄政十余载,焉知来日之大相公,是否忠正?」
「昨日、今日之大相公,皆会还政,焉知来日之大相公,会否还政?」
「此中之事,无论臣落致仕与否,都望太後深思之、慎重之!」
声如洪钟,传遍大殿!
向氏低头,平静望去。
老实说,文彦博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权力,往往会改变人心。
秦之李斯,尚未掌权之时,乃是有名的心怀天下的治世能臣。
然而,一日一日,却是逐渐沦为贪恋权位、不择手段的政客。
汉之王莽,尚未掌权之日,乃是典型的谦恭名士。
然而,一日一日,却是逐渐沦为篡权之人。
隋之杨坚,也是典型的忠臣,辅政大臣。
然而,一日一日,一样是逐渐沦为篡权之人。
人是会变的。
昨日的大相公,忠正。
今日的大相公,亦是忠正。
但,来日的大相公,却是不一定忠正。
也正是因此,一定的制衡,从理论上来讲,其实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本宫不通庶政。」
向氏沉吟着,略一改口:「有关於庶政之事,本宫就听先帝和陛下的。」
「先帝和陛下,都是信任大相公的。」
向氏平和道:「这样吧。」
「本宫书信一封,送往相州。」
「落致仕之事,关乎重大。」
「一干抉择,还是得大相公来决意。」
文彦博一愣。
这俨然还是拒绝。
只是说,向氏不太好推脱,换了一种法子拒绝。
毕竟,他可是江昭的政敌,两者素来有仇。
江昭,可能会让他落致仕?
「太後,为何如此...听不得劝?」
文彦博下意识的质问,又猛地反应过来,改了改口。
正中主位,向氏一怔。
此之一问,却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为何如此信任大相公?
大殿上下,一时无声。
终於。
向氏给出了答案:「大相公,千古一相,圣人之姿!」
大相公之名声,大相公之成就,从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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