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没有失业问题,大周也注定会兴修工程。
一来,涉及行军问题。
官道的存在,极大程度的有益於兴军动兵、粮草运送。
如今,西夏被打了下来,为了便於掌控,自是得在其境内大肆修建官道、驿道。
如此一来,若是再有造反、起义,大周便可急速行军,镇压平叛。
此之一策,适用性不低。
西北一方,西夏得修建官道、驿道!
西南一方,交趾也得修建官道、驿道!
有此二者,注定便是一等一的大工程,就算是修建几十年,也并非不可能。
此外,国中的一部分地区,也涉及官道、驿道的修建。
以大周的国土量,就算是仅有一部分地区,其实也会是相当恐怖的量。
论起实际工程量,未必就比西夏、交趾的官道工程量更小。
二来,涉及治理问题。
若说官道、驿道的修建是为了行军。
那麽,河道的修建,就是纯粹的为了民生。
这一部分的工程量,相较於官道、驿道来说,其实也不低。
无它,以往的几代,都并无财政盈余!
这也就使得,百年国祚,除了太祖、太宗两代以外,其余的几十年,都并未有太大的河道类工程。
河道一事,理论上是民生之渠。
但实际上,在大周一代,却是隐隐沦为了祸害性的东西。
自太祖称帝以来,一百一十余年,单是黄河,就足足决堤了一百五十余次!
没错,单是黄河!
粗略一算,大致是一年一到两次的频率。
更甚者,还有一次「大决堤」。
高宗年间,景佑元年(1034年),黄河河道大改,致使横陇决口。
这一决口,便是千里泛滥,大量农田被淹,百姓流离失所。
其後,中枢几次组织堵口改道,但因工程浩大、经费不足,往往是事倍功半。
以至於,仅仅是为了堵住决口,便足足耗费了几年时间。
黄河为天下第一大河,中枢连年,尚且溃散至此,治理不力。
其它的一些渠道,自然更是不必浪费口舌。
凡此种种,若欲疏通天下河道,也注定是不小的工程。
三来,也最重要的一点一中枢,有钱!
时至今日,大周一年的赋税,已然是稳稳的一万万贯以上。
一年到头,少则会有一两千万贯余钱,盈则会有三四千万贯的余钱。
逢此状况,若是一年掏出五百万贯修筑官道、驿道、河道,断然是轻轻松松,毫无半点压力的。
一般来说,涉及官道、驿道、河道的修筑,人工费与材料费是对半开,也即五成左右。
五百万贯的工程量,人工费也就是二百五十万贯。
一名工人,就算是日薪三十文,一年的薪俸也就是十贯左右。
二百五十万贯,足以支撑二十五万工人的劳作!
古代社会,二十五万工人的工程!
这样的「失业容纳量」,可谓是相当之足。
「臣以为,或可以农为本,鼓励百姓入边开垦。」
王安石沉吟着,说道:「如此,既可民族融合,又可解决失业。」
入边开垦!
江昭点头。
他懂王安石的意思。
所谓的入边开垦,指的其实是到西夏境内屯田。
当然,隐隐中也有一定的「殖民」色彩。
不过—
「此为良策。」
江昭平静道:「不过,百姓势弱,蛮夷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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