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可能有大型征战,石元孙自是主战。
「这——」
不同於王克延、石元孙二人。
大殿之中,顾廷烨、王韶、张鼎三人,相视一眼,都略有迟疑,并未作声。
俨然,几人或多或少都有其他的一些考量。
终於。
张鼎擡起头,沉声道:「打,自然是得打。」
「可问题在於,怎麽打?」
「打仗,可不是喊两句口号,站一站队就行的。」
对於王克延、石元孙二人的态度,张鼎有点不太认同。
这二人,就喊两句口号,可具体怎麽打,却是半句话也不说。
如此姿态,相较起京中的一些酒囊饭袋,或许好上不少。
甚至,论起小规模性的打仗,都有可能算得上一名良将。
但,也就这样了。
如今,要打的可是辽国!
这是真正的大军团作战,关乎国运,岂可有半分儿戏?
「这—
」
王克延、石元孙二人,相视一眼,略有尴尬。
「不错!」
顾廷烨抚膝正坐,严肃道:「打,自然是得打的。」
「可,打仗从来就只是手段,而非结果。」
「若是为了打而打,却是大可不必。」
「以辽国之体量,非同於西夏。两国交战,实是难以一击必杀。」
「为此,唯有以耗为主,耗费其国力,为一击必杀创造条件。」
「以某拙见,对辽之精髓,就在【耗】之一字。」
顾廷烨沉吟着,补充道:「耗的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
「耗得规模,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6
「时间短,便无成效;规模小,也无成效。」
「时间长,不免夜长梦多;规模大,不免损耗民生。」
「凡此种种,都是得考虑的。」
民生!
「嗯,有理。」
正中主位,江昭点了点头。
张鼎的境界,较王克延、石元孙二人来说,无疑是要高上一筹。
顾廷烨的境界,较张鼎来说,又要高上一筹。
打仗,从来就不只是为了打仗。
若只是为了打赢而打仗,便是穷兵黩武,致使民生凋敝,类汉武帝。
「以辽国之体量,的确是唯有以耗为主。」
对於顾廷烨的说法,王韶也表示认可。
辽国和西夏,终究是不一样的。
本质上,对於大周来说,西夏属於是「小国」。
而辽国,却是真正意义上的对等的对手。
辽国的国土,大致是西夏的六倍以上。
辽国的人口,大致是西夏的八倍以上。
仅此二者,就注定了辽、夏二国,不是同一体量的。
这是大周真正的对手!
以往,辽国之败,其实都是「以奇谋败之」。
也即,一击定胜负!
熙丰四年,拓土燕云,一举歼灭近六万敌军。
本质上,乃是炸弹对於「惊马」的降维打击,重在出其不意。
熙丰五年,二败辽人。
这一次,辽国是真败了。
但本质上,其实是败在了盟友——西夏的手中。
西夏大败,使辽人军心受损,甚至有「逼宫」之风险。
如此,方才逼得辽军不得不退。
时至今日,论起真实的军事实力,大周肯定是胜过辽国的。
但是,具体胜过几许?
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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