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三品紫袍披身。
这种人情,含金量不可谓不高。
风险低在於,转运司在五月、十月左右,两次会征缴赋税。
一征赋税,转运司手中就有了钱,便可还上借的银行的钱。
并且,转运司也不敢赖帐不还钱。
说白了,银行借钱给转运司,走的也仍是公帐。
若是不还,大不了一纸文书上呈,同归於尽。
凡此种种,也就使得站在银行的角度来讲,可谓是一箭三雕。
对於银行主官来说,可藉此得到转运司的人情。
对於转运司来说,借钱解了燃眉之急。
对於上头的人来说,转运司从银行借钱,一定程度上更具有时效性,且便於庶政推行。
就像是赈灾一样,上头拨钱的速度,肯定是没有从分行借钱的速度更快的。
此外,银行的钱也没少。
本质上,这是三赢。
为此,上头也是默契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此一来,让转运司与十大分行联合自查的目的,也就一目了然,纯粹就是给一次自救机会。
银行帐簿上差了钱?
趁着年末,赶紧补上!
银行总部遣人核查的目的,也是一目了然。
遣人核查,主要就是担心转运司与十大分行联合作假帐,也是一次系统内的自救。
「今年,银行也是一样的帐簿核查方式。」
苏辙面有冷汗,沉声道:「其中,十大分行自查是在八月左右。」
「转运司、十大分行联合的自查,主要是在九月左右。」
「银行遣人,核查十大分行,主要是在十月左右。」
「凡此三次核查,都说没有问题。」
「但—
」
苏辙话音一转,摇头道:「就在十一月的银行、御史台、都察院联合核查,出了问题。」
「根据核查,广州银行帐薄有假,库房之中的银钱仅有不足两百万贯,足足缺了三十七万贯。」
帐簿有假?
江昭注目过去,问道:「具体是一部分帐薄有问题?大致是何时出了问题?」
「往年的帐簿,有没有问题?」
「然也。」
冯京点头,也有一样的疑虑。
一年之中,拢共有过四次核查—一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
根据核查结果,乃是银行、御史台、都察院在十一月联合核查,查出的问题O
这也即意味着两种情况:
其一,往年的帐簿,也有问题。
这一情况,也即代表着存款被吞,时日已久,这一来,钦查难度非常之大,存款被追回来的可能性,几近渺茫。
其二,仅是熙和元年的帐薄有问题。
这一情况,也即意味着转运司以及银行总部的人,可能有涉及短暂的政治勾连。
八月、九月、十月,三次查帐,一点问题都没查出来。
十之八九,乃是有核查人员为「凶手」打了掩护,亦或是不尽职。
唯一的好消息,或许就是仅有一年的帐薄有问题,还有一定的追回存款的可能性。
苏辙略一沉吟,汇报导:「根据核查结果,从二月起,一干帐薄就有了造假的迹象。」
「至於往年的帐簿,并未有问题。」
江昭挑眉,点了点头。
前几年,苏辙一直在担任副行长。
那时的帐簿,应该是没问题的。
否则,趁此机会,苏辙大可一下子都上报上来。
「二月?」
王安石一怔,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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