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封疆大吏?
古之诸侯王!
以常理论之,这样的案子,合该是落到他的手上才对。
就算是上头要遣人下来钦查,也无非是大理寺、刑部的人。
这一来,钦差的品级顶了天就跟封疆大吏相差不大。
特麽的!
这一次,怎麽突然就成了内阁大学士了呢?
「使君。」
师爷注目过去,略有焦急的问道:「接下来,咱们该怎麽办啊?」
上头不信任使君,决定让内阁大学士主管一干钦查事务。
规格之高,简直难以预想。
更关键的在於一—
很不幸,上头猜中了。
有关之事,还真就有使君的份!
「我这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早知如此,就不贪了。」
苏采兴叹一声,摇头道:「如今,也唯有一条路走到黑了。」
公堂上下,一时沉寂。
「要不,让参与了的人,将铜钱、银子都退回来?」
「这一来,库房中又有了钱,找一小吏顶罪,自可息事宁人。」师爷提议道。
三十七万贯钱!
这种程度的存款,自然不会是苏采一人贪的。
「难,难,难!」
苏采摇头,连道三个「难」字。
「都吃到嘴的东西,要想让人吐出来,太难了。」
「更遑论,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地方大族、大商。」
「自变法革新以来,天下日新月异。行商天下,难免有本金消耗,亦或是亏损问题。」
「这一部分钱,根本就不可能吐出来。」
苏采沉声道:「此外,那些人胆子还不小。」
「否则,断然不敢设法拉苏某入局。」
「胆子大的人,又怎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呢?」
师爷一怔,一时默然。
的确是这样的。
商人重利!
以商人的本性,若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就会活跃起来。
若有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就会挺而走险。
若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律法,甚至敢卖国。
若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犯任何罪行。
而从银行挪钱一这可是零成本,尽利润的生意。
以那种人的秉性,断然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
这钱,根本就不可能退回来!
「嗒」
「嗒—」
作为封疆大吏,苏采别的不说,政治洞察能力还是有的。
半炷香左右,步伐一滞。
「这样吧。」
「为今之计,唯有弃车保帅。」
「你去大狱,告诉黄观,让他认罪。」
「一切都是他干的,三十七万贯都是他贪的。」
「反正,作为行长丢失了三十七万贯,也一样是大罪。罪多不压身,丢三十七万贯与贪三十七万贯,并无太大差别。」
苏采沉声道:「大周一代,素有祖训,不杀士大夫。」
「以黄观的罪,无非也就是流放、徒刑,不太可能会被治死。」
「这一来,黄观顶了罪,一干人等便可安然无恙。」
「他年,无论黄观如何,黄氏一门都有老夫罩着,不说为一方郡望,一方县望还是没问题的。」
「是。」
师爷果断点头。
旋即,又迟疑道:「可,万一上头死咬不放,非得审讯钱财去处呢?」
贪了钱!
这钱,肯定得有去处吧?
或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