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一乱,单是镇压,就足足耗费了一年半左右。以至於辽人国运大损,根基大伤。」
「自此,方不废一番折腾,扰攘之策,算是大有成效。」
江昭点了点头。
对汉政策,大致在熙和元年左右,辽国就在慢慢的推行了。
一於政策的起点,就是租田制!
耶律洪基推行租田制,试图以「软刀子」的方式,奴役汉人。
本来,这一政策已然推行下去,堪称小有成效。
可谁承想—
计划赶不上变化!
连年扰攘,使得辽国中枢实在是没粮了。
为此,不得不对地方上增收专门的粮食赋税。
不过,说是粮食赋税,但实际上就是汉人赋税。
毕竟,粮食都是汉人在种。
据说,这一赋税比例已达三税一。
恐怖至斯!
辽国可不比大周。
大周的粮食赋税,大致是在十税一左右。
这一切,还是基於没有苛税杂税的条件下。
辽国,直接三税一,且还有苛税杂税。
太狠了!
如此一来,估计是实在是没法活了,亦或是受了有心人的鼓动。
反正,辽国的汉人反了。
不幸的是,被镇压下来了。
「时至今日,辽国之中,汉人怨声载道,反心十足。」
顾廷烨补充道:「数年以来,已有不少汉人官员,暗中联络,有意投向。」
「投向?」
江昭一眯眼,挥手道:「若真是有意投向,或可许诺高官厚禄。」
「以大周的官制,还是养得起闲人的。」
「嗯。」
顾廷烨咬着梨子,点了点头。
若真是有「带路党」,许诺高官厚禄,也未尝不可。
「扰攘已成一」
江昭沉吟着,目光远眺。
老实说,这样的成效,算是他的预料之中。
一来,扰攘之策的实行,注定了辽国会内乱。
五千兵马,连年扰攘!
一年两年,辽国或许还撑得住。
三年五年,以辽国的後勤,断然是没法撑得住的。
而一旦撑不住,就得寻求其他方面的支持。
或是从百姓身上捞钱,或是从商人身上抢钱。
反正,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中枢撑不住,就肯定会将压力下放到地方上,亦或是某一阶级的身上。
但这一来,也就加剧了国内的矛盾。
内部造反、起义不断,乃是注定的事情。
二来,奴役汉人。
这一政策,本质上就是将中枢的压力下放给汉人一族。
以小御大!
从理论上来讲,其实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也是行得通的。
千年过後,建奴就是典型的例子,趁人之危,以小御大,鸠占鹊巢。
百万人,便可奴役上亿人!
但是—
建奴行得通,不代表辽人也行得通。
说白了,建奴南下,其中都不乏有相当一部分的运气成分。
也就是,天时!
辽人可没有天时。
相反,天时在大周一方。
这一来,奴役汉人的政令,也就注定是诡谲之计,难成大器。
「嗯」
江昭沉吟着,注目下去:「扰攘之策,已大有成效。」
「以你二人之见,是该继续扰攘,还是寻一天时,正式北伐?」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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