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差。
一增一减,两国之差,自是越来越大。
如此,也怪不得庙堂大臣心中彷徨。
「散了吧。」
耶律洪基心头不是滋味,挥了挥手。
「臣等告退。」
大殿之中,几人心头一松,行礼退下。
不足十息。
大殿之中,已然唯余两人。
一是耶律洪基,一是十岁稚子。
「祖父—
—」
十岁的耶律延禧略一低头,迟疑着,不禁问道:「大辽,还有机会吗?」
太子耶律浚没了。
不过,其还有一独子,也就是耶律延禧。
十岁的孩子,已然知世,隐隐中却也清楚大辽的处境。
「还有机会吗?」
一声低喃,耶律洪基抬头遥望:「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庭州,大西寺。
大漠戈壁,风沙啮骨,自蕴一种残垣旧色。
抬眸遥望,荒草连天,一片苍凉。
这里是高昌回鹘!
唐代,曾於此设西州都督府。
因此,亦有「西州」之称。
其主要居住者,为回鹊人,以种植、贸易、畜牧为生。
不过,自从西夏灭国,一部分亡国残党溃逃於此,却是鸠占鹊巢,成为了真正的主人。
大西寺,正殿。
正中主位,一人三十来岁的样子,扶手正坐,观其头顶光秃,两边留发,自有一股「粗糙」的英武之气。
此人,却是西夏核心宗室,乃是李秉常的堂弟,名唤李仁友。
自其以下,左右立椅。
凡入座者,也大都是类似风格的衣着。
唯有一人例外。
此人,坐於左首席,头戴金冠,红袍黑靴,头发分股,不似汉人风格,也不似蛮夷风格。
这却是回鹘人,名唤毗伽布的斤,也即高昌回鹃的新帝。
登基不久,便惨遭生擒,不幸落到了西夏残党的手中。
「还政於君?」
文书入手,方一拆开,李仁友便是一震。
江子川,还政了?
「这是真还政,还是装装样子?」
李仁友略一沉吟,问了与耶律洪基一样的问题。
一人迈出,沉声道:「根据可靠消息,是真还政。」
「新帝赵伸,几乎是江子川从小一手拉扯大的。」
「真还政...」
李仁友点了点头,一眯眼睛,沉吟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江子川的这一操作,令人敬佩。
但,从仇人的身份上讲,他只能说—
这是昏招!
赵伸此人,也就十六岁而已。
论起政治手段,肯定与江昭差了不止一筹。
这样的人,执政时间一长,定会犯错。
这,就是机会!
党项人,重返故土的机会!
「让人继续潜入故土,设法挑动人心。
"
李仁友一挥手,沉声道:「另,让人西行喀喇汗国,设法联络关系。」
「他日,若天时在我,或可夺回故土。」
「是。」
一人点头,颇为平静。
李友仁一皱眉。
一抬头,凝视下去。
正殿之中,无一例外,皆是一脸的平静,亦或是无声叹息。
这不是平静。
这是心死如灰!
江子川的压迫力,太强了!
自其亥权,大周便一路腾飞,干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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