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表达了意见。
新学肯定是不能废的。
这是政治正确,也是大方向上的抉择!
「这——
—」
上上下下,不时有沉吟之声。
新学不能废!
这一点,倒是达成了一致意见。
不过,学子生事一事,也得予以解决。
「新学不能废。」
「重考也未必就得答应。」
东阁大学士范纯仁略一沉吟,主动道:「以臣拙见,不若就效仿陈尧佐、谢泌之类,暂且置之不理。」
百年国祚,真正涉及学子生事的,仅是寥寥数起。
范纯仁说的,就是其中之一。
「以某拙见,效仿宋白一事,也未尝不可。
次辅张躁一叹,平和说道。
他性子较软,行事更为保守一些。
「嗯」
正中主位,赵伸沉吟着,暂未给予定论。
此之一事,从根本上讲,其实也不难,无非就是给学子一个交代,一个定论。
难就难在,参考例子较少。
百年国祚,仅有的例子,也就是陈尧佐、谢泌、宋白三人的例子:
端拱元年(988年),恩科宋白主持恩科,千人之中,仅录取考生二十八人,较往年来说,少了一大半。
由此,考生敲登闻鼓,诉求二次录士。
这一诉求,上呈到了太宗手中。
最终,太宗下旨,二次录士,一次性录取了七百余人。
也即,五人之中,有四人都是进士。
但凡去考了,基本上就都是进士!
如此,考生方才平息,不再生事。
淳化二年(991年),也是一样的问题,录取率太低,主考谢泌遭到士子围殴O
不过,这一次,仅仅是微调录取名单,并未新增取士。
究其缘由,盖因这一事件,相较於上一事件来说,仅仅相差了三年。
也即,这其实是连着两次恩科。
一连着,两次恩科,都有学子生事!
这也就使得,太宗认为可能是学子在故意藉机生事,并不是主考官导致的问题。
也因此,并未复试,也并未新增取士。
庆历四年(1044年),宰相陈尧佐之子等权贵子弟,尽皆上榜,致仕学子认为可能有徇私舞弊的问题。
一时,讽喻类的诗词,传遍大街小巷。
不过,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综上来看,朝廷在处理恩科一事上,其实颇具威严。
若是真心想给交代,那就重考一次,新增录士。
反之,乾脆管都不管。
毕竟,学子是会饿的!
人一饿,就没力气生事。
时间一长,一干事情,自然也就慢慢淡化。
「诸位,可还有良策?」
赵伸一蹙眉头,注目下去。
范纯仁、张躁的建议,都不太符合他的心意。
范纯仁的意思,就是置之不理,让时间淡化一切。
毕竟,学子能堵一天,还能堵十天,堵一百天不成?
慢慢的,诉求得不到结果,生事的学子自然也就散了。
老实说,这种处理法子,还是挺有效的。
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
这一时代,乃是文人的时代。
就连学子的待遇,也远胜往昔。
但,这并不意味着学子生事就一定能有效。
说白了,区区举子,根本代表不了士大夫阶级!
对於举子来说,朝廷依然是庞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