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烦心。
「这—
」
五位内阁大学士,一一审阅。
大致百十息。
文书传了上去。
凡此内阁大学士,一一相视,都并未主动说话。
老实说,御史、谏官的建议,也并非是无事生非。
先帝葬於燕云一事,的确是颇有难点。
特别是祭祀问题,这可是长期的「消耗」。
一旦立项,往後之帝王,都得予以遵守。
「不知大相公,有何定见?」章惇沉吟着,主动开口问道。
这一件事,内阁诸人的意见不可谓不重要。
而在这内阁之中,大相公的意见,又占据主导地位。
「唉——」
江昭一叹,并未直接作答,反而道:「唯一的难点,就在於祭祀一事。」
「若能将之解决,一切就好办不少。」
不难窥见,大相公是赞成将先帝埋葬於燕云的。
否则,也就不会说这话了。
准确的说,其实是尊重先帝的遗托!
毕竟,先帝可是大相公一手拉扯大的。
这其中,要说没有一点感情,绝对是假话。
先帝大限将至,有四大遗托。
其中,关於他自己的,就一条埋葬於燕云!
逢此状况,白发人送黑发人,大相公本就心痛,自是唯有尽力达成先帝之遗志。
其余大学士,一一扶手,皆是沉吟起来。
确实!
难点不少。
但,真算得上难点的,也就祭祀一事。
其余的风水问题、礼制问题、天命问题,有着先帝之遗志作搪塞,其余人断然不敢说半个「不」字。
至於陵墓的安全问题?
这一点,大可将先帝葬於燕云之南麓。
他日,若先帝真的被挖坟,其实也就说明大周已经丢了不止燕云一路。
如此劣势,已有亡国之兆!
那时,大周该考虑的,乃是如何不亡国。
区区礼制,已是无人在乎。
「实在不行,凡是祭祀,就以边疆特色之主,以慰先帝之灵。」东阁大学士范纯仁沉吟着,给出了建议。
特事特办,未尝不可。
其余人,一一移目,注目於大相公。
这已经是极限的结果了!
粮草就是国运。
大周的国运,不可能为了先帝而让步。
又要国运,又要为先帝让步,唯一的解法,就是「就地取材」,以作祭祀。
「嗯」
江昭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此之一事,某与太後商榖一二,或可定下。」
太後?
内阁五人,眼神略微一变。
从兵变失败的那一刻起,这位的处境,就一下子变得不太好了。
大相公提出意见,太後怕是没资格拒绝!
「其二,也是与国丧有关。」
江昭一伸手,传下一道文书:「此一文书,为礼部上呈。」
「先帝驾崩,根据礼制,合该拟定庙号、諡号,以此盖棺定论,评定一生功过。」
「礼部的人,上呈了一干文书。」
「其中,关於庙号,主要拟定了四种:仁、宣、显、哲。」
文书入手,一一传阅。
五位内阁大学士,皆未作声。
仁、宣、显、哲!
此四大庙号,都不算差。
起码,都在水准之上。
当然,肯定也算不上顶尖的一类。
其中,仁之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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