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寥寥。
甚至於,一些新生的商人,可能曾经都是渔民,为了生计,为了向上攀爬,选择转业。
而一旦涉及行商,一次行船,少则月余,多则半载。
逢此状况,自是不免有家人相虽的情况。
阁婆国风气混乱。
偏生,汉人女子自带一股温婉气质,夷人觊觎美色,自是杀夫夺妻,杀父夺女。
「闽、粤二地——
「6
「难道,就没有察觉到这一状况吗?」
盛长柏脸色大沉,注目於其余的一干使者,隐有决绝之意。
若此事真有闽、粤主官的放纵,他必得告到中央去,告到大相公那儿去!
「以下官拙见,怕是倭人抵罪!」
礼部左侍郎许将凑近一些,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截杀渔船、商船!
这其实是倭寇最爱干的事情。
天下渔船被劫,起码有六七成以上,都是倭寇乾的。
久而久之,但凡有船只被劫,人口海上失踪的问题,地方政府也就将其默认是倭寇乾的。
但实际上,这样的统计,在精确度上,却是有一定的偏差。
就像是如今的闍婆人,就没有被计入其中。
等於说,地方政府的视野,都被倭寇给引过去了,倭寇一定程度上替闍婆人挡刀了。
当然,这其实是也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除此以外,地方政府的不作为,肯定也有一定的缘由。
只是,这种「不作为」,本质上分为两方面。
一方面,可能是主官无能,无心作为。
另一方面,也是客观角度上难以作为。
毕竟,渡海一事,一向就风险不低。
若是有船只失踪,站在官府的角度上讲,却是难以知晓其究竟是被劫了,还是船只航行出了问题,沉於海中。
更别说,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辨别是哪一国的人劫的船,那就更是天方夜谭。
凡此种种,变数实在是太大。
就算是地方想要作为,也是无能为力。
「呼」」
盛长柏略有沉默,长呼一口气。
一转头,看向王长子陀湛:「不知此语,果有其事乎?」
闽、粤二地的主官是否察觉到这一状况、是否有作为的问题,他暂且搁置一二。
但,这一干是被掳来的汉人女子,此事断然不假。
既是如此,有关於这一乾女子的事,他盛长柏,管定了!
「唉」
陀湛眼神复杂,似有难言之隐,但又将之藏了下去。
事到如今,其面上迟疑之色尽去,也不再辩解隐瞒:「确有其事!」
陀湛详细解释道:「在这国中,凡是汉人女子,十之八九,都是被掳来的。」
「这一些女子,被掳入国中,往往经受糟蹋,苦不堪言。及至掳人者玩腻了,失去了兴致,便会...」
王长子话音一滞,似在叹息。
「便会如何?」盛长柏沉着脸,追问道。
「若是时运好的,便为掳人者生儿育女,成为家庭的一员,在岛中谋求生计。」
「若是时运中等的,便会被送来抢亲节。」
陀湛轻叹一声,徐徐道:「不过,不同於一般的女子。因该女子是汉人的缘故,更受国人追捧。为此,若是有国中男子相中了该女子,这名男子便得给予掳人者一定的报酬。」
「有时,为了报酬更丰厚,参与抢亲节的汉人女子之中,甚至都不乏处子。」
简而言之,买卖人口!
女子是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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