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上,还有更厉害的名!
名,位列於权、钱、色三大贪之上,乃是更为高位阶的存在。
贪权者,不一定贪色、贪钱,但肯定贪名。
贪钱者,不一定贪权、贪色,但一定贪名。
同理,贪色者,十之八九,亦是贪名。
千古之名!
这才是更为高位阶的东西。
如今,千古功名,就在於此间。
这,岂不让人兴奋?
於是乎,上上下下,不免人心「浮躁」!
一炷香左右。
陀湛来此。
却见船头之上,文武大臣,有序入座。
不时,目光一凝,更有注目下去,似在审视。
一切,尽是严肃!
「呼—
「—
陀湛心头一紧,陡然紧张不少。
他上前两步,擡手一礼:「小王陀湛,拜见天使,拜见诸位使者。」
一干文武,皆是礼貌回礼。
「坐。」
盛长柏目有精光,伸手一擡,平静道。
陀湛暗呼一口气,缓缓入座。
观其双手抚膝,端正身子,静待下文。
上上下下,注目连连。
正中主位,盛长柏略一思忖,凝视道:「陀湛,你可想要当这闍婆国的国君?
」
来了!
陀湛心头一动,先是一振。
在来此之时,他对於此次叙话,就隐隐有过预料。
却是在往日,不时有文武大臣,暗示一些事情。
以陀湛之聪慧,自然是能意识到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的。
譬如:大周人,或许是准备扶立新君!
且,新君人选,非常有可能是他本人!
如今,盛大人的话,却是验证了这一猜测。
只是...
仅是一刹,陀湛心头的振奋,便化为了一震。
想不想当国君?
此次叙话,竟是如此直接吗?
这样的方式,具体说明了什麽,陀湛心头可谓是一清二楚——
那就是,对於大周一方来说,扶谁并无太大区别。
就像买菜一样,顺眼就行!
如今,俨然也是一样的。
谁顺眼,就扶谁!
这是建立在绝对军事实力上的自信。
「呼—
—」
陀湛心头一麻,不禁端正身子,略一沉吟,直接承认了野心:「若能为王,小王自是甘之若饴。」
陀湛不敢拒绝。
也不敢搞辞让的那一套,假装不在乎王位。
毕竟...
所谓的辞让,还是建立在平等的地位之上的。
古往今来,为何辞让?
因为即便辞让,最终结果也还是「不得不」上位。
辞让之人,正是知晓最终结果,方才敢於装模作样,敢於辞让。
如今,却是不一样。
双方地位不平等,一旦他真的辞让,便真的有可能失去当上君王的机会。
陀湛太想当国君了!
当然,这种直接答应,似是毫无辞让之意的表现,也不失为一种「赌」。
赌对了,便得王位。
赌错了,便是毫无辞让美德,不配为一国之君,反正,儒学的精髓,就在於无论正反,都能说道一二。
而其最终结果,取决於上位者的心思。
「好。」
正中主位,盛长柏平静点头,对於这一答案,似是并不反感。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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