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蹙,摇头道:「此计不妥!」
「仲怀,凡出计策,必得思忖再三,你可莫要乱出些馊主意。」
一双目光,似是灼灼,凝视下去,又平缓的收了回去,却是点到为止。
左首之位,顾廷烨一怔。
他这一法子,还真就是一时兴起的。
毕竟,粗略一想,让大相公来带皇长子,的确是颇有妙处。
如今,经人一语点醒,顾廷烨神色一凛,略作思量,已然察觉到些许端倪,忙开口道:「是我不对。鲁莽了!」
「这——」
相较於顾廷烨来说,其余一干武勋的水准,却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不时有人心头不解,作迟疑状。
不过,倒也没人敢於反驳一二。
顾国公都承认了「鲁莽」了,且说话之人还是大相公,其他人又怎敢反驳?
江昭目光一低,面色平静,摇了摇头。
这帮兵鲁子,文化水平是真差呀!
怪不得干不过文官。
「此一法子,至少两大失察。」
江昭一脸的平和,右手一摊,摊作掌状,大拇指一弯,徐徐道:「其一,此一法子,细微之处可见武勋桀骜,仗着功高,不从君令!」
「颇有...恃功无恐、功高震主之嫌!」
「这」」
一干武勋,齐齐面色一变。
功高震主!
自五代十国以来,藩镇割据,便是武人最後的余晖。
从那以後,大周的文官,以及历代君王,可都是死死的防着武将。
也就是有幸遇到了大相公,不然在场的武将,有一个算一个,天天都得被人弹劾。
由此,也不难窥见整体的社会风气和政治格局。
武将,就是被防范的!
结果,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干武勋还敢「功高震主」,那不得被往死里整啊?
「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一人低头,略有迟疑,不乏不解之色。
这,怎麽就扯上了功高震主了?
「不然呢?」
方此之时,顾廷烨俨然已经察觉到了问题。
他先是堵了一嘴话,旋即主动解释道:「陛下登基,为安抚人心,决意迎娶中宫皇後,并让大相公主导此事。结果,一干武勋,你不情我不愿,非得要各种条件,方肯将女儿送入宫中。」
「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宫是洪水猛兽呢!」
「这一来,在陛下的眼中,一干武勋,可不就是恃功无恐,不听君令,有功高震主之嫌?」
大殿之中,一干武勋,皆是一愣。
好像...还真就是这样!
新帝要娶妻!
大相公做媒!
这样的规格,在天下之中,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的规格,武将还是不肯让女儿嫁入宫中,非得搭上各种条件才行。
这在陛下眼中,可不就是武将在嫌弃皇室?
诚然,中宫的确是洪水猛兽,但是...你不能嫌弃呀!
你在心里面可以有意见,但是在行为举止和言辞上,绝对不能有半分不满。
毕竟,就常规来说,皇帝娶妻,对於女子的娘家来说,可是莫大的恩惠。
「其二,此一法子,给江某人架到了火上。」
江昭脸色一沉,这也是他颇有怒意的缘故:「若真是如此上奏,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某人紧攥着权柄,以此逼宫要挟呢!」
从小时起,就将皇长子让给江大相公带。
如此,武勋方能心安!
此一法子,从客观角度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