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州、舒州。
其中,寿州有八公山,乃是豆腐的发源地,亦有报恩寺,为千古名寺,香火鼎盛。
庐州有浮槎山与合巢泉,为天下七泉之一,且是「包青天」的故乡。
和州有褒禅山与华阳洞,因王安石的一篇《游褒禅山记》而名满天下。
舒州有天柱山,为道教名山,禅宗圣地。
淮南东路之中,有扬州、楚州、泰州、泗州。
其中,扬州是江昭的故乡,自是得走一趟。
淮左之低,名胜古蹟,更是数不胜数,瘦西湖、二十四桥、大明寺、鉴真纪念堂,皆是千古名胜。
楚州有萧湖、勺湖、胯下桥、韩侯祠,乃是纪念淮阴侯韩信的祠,亦是上等风光。
泰州有溱湖,为水乡泽国,自有一番韵味。
至於泗州?
泗州并无名胜,途经於此,仅是因此地紧邻淮口,便于归京。
如此,合三路十二州,便是整体上的视察路径,大致有千里左右。
这一过程中,不乏有乘舟渡河的状况。
若是剔除乘船,真正走路的距离,也就七八百里。
若是换算成「公里」,大致也就五百公里左右。
一百日,五百公里!
相当於一天走五公里,总的来说,倒也不算仓促。
—」
堪舆图合上。
一阵清风掠过,江昭心神一松,只觉十分自在,不禁低哼着小曲,不时擡头,一览山河风光。
优哉游哉,可不快活?
元亨元年,一月十七。
自辞京至今,已过了六日。
就在今日,一干人等,却是正式走出了京畿的范围,甫入了京西北路的地界。
不过,方此之时,却见车队之中,仅有三四十人,皆是一副寻常百姓模样,俨然是并无禁军相护。
这却是江昭认为禁军相随於左右,实在是太过惹眼。
凡禁军所到之处,必是百姓避让,躲之不及。
这也就使得,若是有禁军相随的话,江大相公甚至都没机会与真正底层的百姓相接触。
为此,江昭乾脆就让禁军落後两三里,慢慢悠悠的跟着。
并让二三十位禁军,穿上百姓的衣衫,装作行商车队,相随於左右。
如此一来,不失护卫之精髓,又不至於让百姓望之生畏,避之不及。
「还行!」
帘子上卷。
江昭押着手,大致扫了两眼,不时点头。
方今之时,一干人等却是行走於官道之上。
却见这官道,大致两丈左右,先以石板铺就,再以碎石子、碎砖、碎瓦填充。
在石子之上,又铺有夯实素土。
这麽一折腾,道路虽还是不太平整,但已然大有改善。
江大相公坐在马车上,却是能察觉到—
这道路虽是颠簸,但却并非不能忍受!
不时,沿途之上,更能看见一些翻出来的新土,虽已晒乾,但还是与真正的表层土壤,略有色差。
江昭注目着,颇为欣慰。
这京西北路的政策,推行还是很给力的嘛!
安抚使,似乎是吕惠卿?
吕惠卿此人,乃是变法派中的铁杆人物,曾在京中任职,因与王安石争斗的缘故,二者皆被贬过一次。
如今,却是官居从二品,为一方封疆大吏。
此外,安抚副使,也是老熟人。
黄裳!
这位是江大相公的门生,乃是榜眼出身。
有真本事,又有背景,入仕二十年擢拔为从三品,倒也正常。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