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贼匪!
既为贼匪,无论老幼,皆可杀之。
「驾」
马蹄声,渐起渐消。
江昭紧握着拳头,心头一沉。
以史为监,可辩往知来。
这一次的匪患,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其一,为新中国剿匪。
在千年以後的那一时代,也曾有过一次剿匪。
那一次剿匪,足足持续了三年,剿匪达二百六十余万。
也正是这一剿匪,方才奠定了社会的安定,使社会长治久安。
单从以史为监的角度来讲,那一时代能剿匪,这一时代自然也能剿匪。
非但如此,事实上,但凡是历史上较为有名的时代,几乎都是将剿匪列为长期项目。
无它一百姓为匪,古来皆如此!
这与社会的繁荣与否无关。
人的本性,就是懒惰的。
一次劫掠,便可供人放纵一年半载,这样的回报率,不可谓不高。
相较起苦苦种田来说,从别人的口袋中抢钱,无疑是来钱更快、更轻松。
这也就使得,贼匪频出,屡见不鲜。
故此,若想让社会安定一点,剿匪势在必行。
较为典型的,类似於汉武帝剿灭关东群盗,以及大名鼎鼎的黄巾之乱,都是剿匪之列。
其中,黄巾之乱的本质,乃是农民起义。
但是,站在统治者的角度,却又成了平乱以及全国性剿匪。
所谓的平乱,主要是指起义的初中期。
全国性剿匪,则是起义的末期。
兹时,黄巾军被打散,各部头领分散四逃,占据山野,化作匪寇吗,这也就有了剿匪一说。
董卓、曹操、袁绍等人,皆是以剿匪起家。
除此以外,这一帮子人,还让江昭想起了另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魏博牙兵!
却说在大唐末年,军镇割据。
其中有一镇,名唤魏博镇。
这魏博镇的兵卒,装备精良,人数虽少,但却颇有杀伐力。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一帮子人,只认钱,不认人,且异常团结。
以至於,就连节度使,都被杀了足足五任。
这一帮牙兵,若是待遇不好了,就联合起来,杀节度使。
若是被节度使惹生气了,也联合起来,杀节度使。
偶尔打仗失败了,也杀节度使。
更有甚者,节度使想要生一儿子,留一後人,也会被杀。
总而言之,但凡心头不顺遂,就逮着节度使杀。
那可是节度使啊!
大唐末年的节度使,军政一手抓,权势之大,就算是放在史书之上,都是一等一的少见。
但就是这样的人,却被区区牙兵联合起来杀了五任。
以至於,导致诞生了「流水的节度使,铁打的牙兵」这一奇观。
为何呢?
因为魏博牙兵是父传子、叔传侄,世代皆为牙兵。
正因为是父子相传、叔侄相继,也就导致牙兵之中,相互信任,可团结对外,烧杀抢掠。
而这一次的贼匪,俨然也是一样的状况。
整村之人,相互扶持,以劫掠为生,视他人性命为草芥。
这与魏博牙兵太像了!
无非在於,魏博牙兵更狠,且偏向於打仗为生。
而这一村子的人,相对来说战力不高,更偏向於劫掠为生。
并且,魏博牙兵的规模更大,足有一镇。
而这一村子的人,规模更小,仅是一村子,估摸着也就几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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