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透露。
其中缘由,不得而知。
不过,就实际来说,却也不难猜。
估摸着,还是为了兴师问罪!
在京西北路的地界,大相公遭到了刺杀。
此之一事,京西官吏,万万难辞其咎。
沉重的呼吸声。
莫名的压抑气氛。
以及一种难以诉说的燥热,笼罩了一切。
上上下下,一呼一吸,颇为粗重。
直到「驾」
「驾」
半里之外,一骑独行,疾行而来,却是一斥候。
「人到何处了?」
黄裳眼前一亮,一撩袖子,擦了擦汗,连忙迈上前去,拉过斥候。
红彤彤的脸上,尽是焦虑不安。
「正在五里外。」那斥候翻身下马,擡手一礼,恭谨答道。
「再探!」
安抚使吕惠卿一挥手,迈着腿,左右渡步,隐隐之中,自有一股烦躁不安之意。
不过,不同於一般的烦躁。
一般的烦躁,重在「烦」之一字,由烦引燥。
他的烦躁,却是重在「燥」之一字,由燥引烦。
毕竟,对於一方官员来说,大相公在他的地界遭到了刺杀,这简直就是天塌了。
特别是吕惠卿、黄裳二人,都恰在为官的关键阶段。
这一两年来,二人劲往一处使,将京西北路治理得井井有条,一片繁荣之象,不可谓不难得。
本来,这一次,大相公视察天下,乃是一等一的好机会。
藉此机会,若是能得到大相公的认可,此二人,恐怕将是扶摇直上。
一者,非常有可能藉此入京,并擢升至正三品,正式担任一部堂官,成为天下中有名有姓的大员之一。
一者,更是有可能藉此擢升至正二品,正式迈上入阁之途。
这样的机缘,不可谓不难得。
但,想像是一回事,实际上又是另一回事。
谁承想,大相公在视察途中,竟然被贼匪刺杀了!
这一来,作为一方主官,二人要说没半点连带责任,绝对是假话。
擢升一事,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更甚者,若是大相公心有怒意的话一他二人,恐怕还得遭贬,亦或是被置於虚职,沉淀一二。
天塌了!
吕惠卿和黄裳,真的是天塌了!
他二人打死也想不到,这天下之中,竟有如此蠢人,连大相公都敢劫掠。
这些人,难不成都是瞎的?
「唉—"
黄裳半低着头,一脸的痛苦与烦躁。
对於恩师视察一事,他已经安排得相当详尽。
在招待上,以民间访查为主。
这一过程,一定要真实客观,真真切切让恩师与百姓相谈。
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炼。
这一来,便可让恩师看见他干的一干政绩。
他,黄裳,在干实事,没有丢恩师的脸!
在饮食上,以淮左菜为主,以洛阳菜为辅。
一方面,既可让恩师吃到家乡味。
另一方面,也能让恩师尝到洛阳特色。
两全其美,吃的尽兴,又不失风味。
在住宿上,定要与恩师秉烛夜谈,以叙长久相思。
在这一过程中,可适当与恩师诉说大局观,以及对於京西北路的治政规划,求其指点一二。
此外,还有关於吏治、经济、民生等方面的访查。
反正,肯定让恩师视察得满意。
结果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有「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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