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
第四百三十五章 没人肯当出头鸟!这一次,为何突然就不愣了呢?
这不是你齐小公爷该有的人设啊!
作为小公爷,不该是立马走出来,公然驳斥,不畏强权吗?
「呼—"
一口气呼出。
齐衡掠了一眼,无声一叹。
他是愣,但不是傻!
这一帮子狗东西,都在指望着他当刀子,公然砍向大相公呢!
可问题是,他能这麽干吗?
不能!
从恩义上讲,他是大相公一手简拔起来的人。
虽然他从不主动与大相公接触,甚至屡次劝谏於大相公,与之相顶撞,一副不知感恩的模样。
但实际上,这一恩遇,他是必须得记在心里的。
没有大相公,就没有他齐衡。
在无关紧要之时,大相公可能有不妥之处,亦或是与他的观点不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他自是能公然站出来,予以驳斥。
可如今,显然不是无关紧要之时。
齐衡入仕至今,已有二十余年,自然也懂得时势一说。
方今,涉及迁都,肯定会有相当一部分人团结起来,反对大相公。
这种反对,稍有不慎,就会沦为党争。
而一旦涉及党争,便是万分紧要。
在这种关键时刻,他齐衡,断然不能捅刀子。
除此以外,从理性上讲,大相公的迁都,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大相公都说了一汴京,乃是偏安一隅之时定下的京城。
如今,疆土开拓,作为偏安一隅的存在,汴京自是略有局限性。
故此,为了更好的治理天下,安定天下,方才决意迁都。
迁都一事,非同小可。
大相公也并非是一时兴起,而是筹谋已久。
从利益上讲,就更是一目了然。
齐国公一脉,落寞已久。
唯一的核心利益,就是齐国公的世袭位子。
除了世袭位子以外,齐国公一脉在汴京之中,虽有一定的利益,但总体来说,已是寥寥。
这一来,但凡世袭位子仍在,其它的都是浮云。
迁都,对於齐国公一脉的影响,其实几乎为零。
从恩义上讲,没问题。
从理性上讲,没问题。
从利益上讲,也没问题。
此外,隐形之中,还有站队的问题。
迁都这样的大事,绝对不可能是一时兴起的。
陛下与大相公,十之八九,事先就已定下了结果。
从站队的角度出发,肯定是得站陛下与大相公,而非其他人。
凡此种种,无一例外,都是一目了然。
齐衡又不是傻子,他自是不肯被人当了刀子,与大相公公然对着干的。
一念及此。
「嗯」
齐衡束手,乾脆一阖,宛如一座老佛爷一样,岿然不动。
这一两年,他都在读《旧唐书》,学习千古御史魏徵。
从中,他也算是学到了不少精髓。
这「不动如山」,就是史书中魏徵常用的其中一招!
「齐大人,齐大人?」
一见齐衡闭眼,有人心头一急,不禁又喊了几声。
这样一位正直的人,怎麽一下子就学坏了?
可惜,齐衡心意已定,任凭呼喊,却是一点动作也无。
那老者一见於此,擡头向上看了一眼。
丹陛之上,陛下赵煦正点着头,似是下一刻就要答应下来一样。
老者心头一慌,连忙又望向另一人。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