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九王爷,竟然隐隐中都偏向了七王爷。
文武大臣,也有不少本是中立的人,有了站队的迹象。
相较之下,太子反而被孤立了。
不出意外,太子慌了。
七王爷给太子的压力太大了。
照这麽下去,终究一日,他会被废。
而太子一旦被废,结局可想而知。
於是乎—
太子造反了!
七王爷和九王爷都设计杀了。
其後,陛下震怒,太子自然也被废了。
这一来,也就使得,方今的大周,竟是难以立储。
太子废了,七王爷和九王爷没了。
以常理论之,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如今,尚有嫡子在世,自是该立嫡子,也就是十三王。
可问题在於,十三王爷也就三岁出头。
这样的年纪,真的能坐稳江山吗?
不可能的!
莫说是一岁,就算是十三岁,在方今的大局下,恐怕都未必能坐稳太子之位。
毕竟,陛下的身子骨实在是太差了。
可能某一天,宫中就会传出大行亚耗。
陛下一崩,自是太子上位。
可区区十岁的太子,又如何能从一帮老狐狸手中掌权?
更遑论,十三王爷才三岁,并非是十三岁,这就更是不可能掌权了。
这也即意味着,若是想让皇权稳定过渡,可能就需要将一位已成年的庶出皇子,立为太子。
但问题在於,立庶出又不符合礼制。
一根筋,两头堵。
逢此状况,就算是陛下想立储,也根本没法立。
「你说,朕该立谁?」赵煦叱声问道。
他难道就不知道该立储吗?
现在问题是,他根本就没法立储。
本来,面对这一问题,赵煦的想法是先培养老十三。
毕竟,他也就四十出头,勉强还等得起。
若是能再熬上十余年,等老十三成器,皇权自可安稳过渡。
这也是为何在去年,赵煦足足贬了两位内阁大学士在缘故。
此举,就是为了以皇权压倒一切立储的声音!
若是能一直如此,皇权一直压着立储,压上十余年,老十三自然能接班上位。
可惜,老天没给他机会。
就在去年下半年,说巧不巧,赵煦大病了一场。
这一病,便病到了如今,足足病了一年半。
这一来,赵煦是身子骨也就垮了。
本来预计的培养老十三的计划,自然也就成了无稽之谈。
赵煦等不到那一天了!
这一件事,在一定程度上,也刺激到了赵煦。
他对於立储一事,却是越发反抗,越发厌烦。
「自古立储,无非立嫡、立长、立贤。」
盛长柏沉声道:「无论陛下立谁,群臣都会安心的。」
一句话,群臣不关心立储人选。
储君是谁,群臣不关心。
群臣关心的,仅仅是得有储君。
立谁,这是一道难题,但这一道难题,只是独属於赵煦这个皇帝的难题。
因为这一道难题没有解决,是以群臣非常之不安。
盛长柏此行,不为别的,主要就是为了催赵煦赶紧「解题」。
「唉一
—"
赵煦一叹,一时语塞。
他也知道,立储的问题的确是该解决。
可问题在於,如何解决呢?
以礼制论之,合该立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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